及防备被他钻进胯间,紧接着大腿根部传来疼痛,而后是一阵酥痒。
白昊同尽情咬他的胎记,咬完后又心疼地嘬嘬舔舔,抬眸看向那张熟透的脸:“哥哥今天晚点睡,陪我玩会儿。”
杨天罗见自己腰带被他抓在手里,一挣扎就容易解开,只好认命躺下,用双臂遮住脸:“……快点。”
白昊同勾起嘴角,然后手上一拽,扯开他的腰带。
……
两人做完已经半夜,白昊同把人哄睡后支起上半身,把手机拿过来拨通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有什么吩咐。”
白昊同拨弄哥哥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说:“张叔,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那个人贩子后来怎么样了?”
“他被判了八年有期徒刑,两年前已经刑满释放了。”
白昊同停住手:“现在还能找到人么?”
“恐怕不能,”张叔语气如常,“已经不知道在哪片荒郊野岭化为植物的肥料了。”
白昊同微睁双眼:“你的意思是……”
“是的,已经被我们处理掉了,少爷不必再为此忧心。”
“那就好。”
白昊同挂了电话,缩回温暖的被窝里,将一只脚放入哥哥的双膝间,然后贴贴他的鼻子,感受平稳的呼吸。
“哥哥,噩梦都结束了,我们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月光被窗帘过滤一遍,照进屋中的光芒变得十分微弱,恰为那段无解的过去画上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