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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昊同走到床边坐下,理了理他的头发,轻声承诺:“你放心,我不会让妈妈有事的。”
中午的时候,杨霆回来了。
他听白心语在电话里说杨天罗已经到家,于是一手提着工具包一手提着鸡站在了门口。
杨天罗出门迎接他,接过已被拔光毛的鸡,说:“爸,你回来了。昨晚怎么没回家?”
杨霆难得面带笑意:“昨晚加班,睡工地上了。你白姨呢?”
杨天罗:“她喝了碗粥就睡下了。爸,白姨出院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她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你别操心。”杨霆没有再多说什么,进了主卧室。
杨天罗把鸡提进厨房,对正在洗碗的某人说:“今晚有鸡吃喽。”
白昊同露出笑容:“好啊,田螺哥正好教我怎么炖鸡。”
杨天罗挑眉:“敢情你是来我家偷厨艺的?”
白昊同笑容更深:“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杨天罗被逗乐了,拍拍他的后背:“少贫嘴,快点洗碗。”
他提着鸡从白昊同身后经过,却猝不及防被吻了眉梢。
杨天罗捂住被偷袭的地方,等着他的解释。
白昊同却顾左右而言他:“墙纸挺好看的。”
杨天罗这会儿才注意到,这小子已经比自己高出一截了,两人刚认识的时候还差不多高来着。
他心里莫名不爽,新仇旧怨化作拳头落在白昊同后背上。
对方痛中带笑:“生气了?下次提前跟你说一声好么。”
杨天罗拿起锋利的菜刀放到水龙头下冲洗,说:“那倒不用,只是想到砍鸡会溅一身血就觉得麻烦。”
白昊同不敢再玩闹,老实洗碗。
餐桌上出现的新面孔让杨霆有些意外,经过儿子的介绍后他只说了句“多吃点”就不再多言,默许了新面孔的存在。
白心语则不同,她特别喜欢这个跟自己同姓的少年,不停地和他聊天。
难得她这么开心,杨霆紧绷的脸上偶尔也绽放笑容。
而杨天罗要做的就是在白心语讲起他的童年往事时打断她。
就这样,他们喝着热鸡汤,和谐得好像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