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见面
    江凌没回来的这段日子里,为了保证那几条锦鲤不被饿死,黔司年总共去了三次,每次都是喂完了就走,像个遵纪守法的三好公民。

    准备去第四次的时候,黔司年收到了备注为“敏行方小磷”的微信,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确实加过这个人——还是在江凌的逼迫下。

    敏行方小磷:黔总您好,江总让我告诉您,他出差回来了,飞机已经落地。

    黔司年盯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呵?回来就回来呗,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去接机。

    想到这里,黔司年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心道:正好,再也不用去喂鱼了。

    眼下,双方正式签了合同,FC的相关物料清单也已经录入敏行资料库,接下来就是大事件营销,也就是真正的项目落地。

    原则上说,黔司年的公司承接的是区域营销课题,作为乙方,在甲方公司的汇报对象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敏行华东大区的负责人许昌珉,今后的工作不会、也不可能再与江凌产生交集。

    黔司年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自始至终都在克制。

    只是,有些东西是他克制不了的。

    许昌珉要求项目实施前必须阶段性汇报,这种汇报没什么技术含量,过去讲个PPT就完了,一般都是余昧带个人过去。江凌回来一周之后,又到了常规的汇报时间,这一次,黔司年也跟了过去。

    坐到会议室里黔司年才开始后悔,自己跟过来做什么?难道来兴师问罪吗?问问江凌,为什么出差回来后玩起了人间蒸发?为什么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上门做饭?为什么热络了一周就跑像个拔吊无情的混蛋?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问呢?不过只是前男友罢了。

    想到这里,黔司年快速冷静下来,开始专注眼前的事情。汇报结束之后,他与许昌珉简单聊了两句,正要准备离开时,会议室的门开了——

    方小磷站在门口,朝着众人微微点了点头,最后把目光投向黔司年,“打扰了,黔总,如果您这边结束了,江总请您过去一趟。”

    黔司年:“请我……过去?”

    总裁办公室位于顶层,电梯门一打开,就感到一股严肃的气氛,穿着正装的男男女女行色匆匆,与其他层的轻松活泼截然不同。

    “江总这两天一直在集团那边开会,也是今早才回来的,听说黔总过来了,便让我请您上来。”方小磷边走边说,“您这边请。”

    办公室的门打开,江凌就站在门后,方小磷见状,主动退了出去。

    黔司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抬眸扫了江凌一眼,客套又疏离地打了个招呼:“江总。”

    “好冷漠啊。”江凌微微偏过头,挺拔的身躯压上来,故意越过黔司年的肩膀,伸手关上了遮光板,办公室顿时成了完全私密的空间,“黔总,外面看不到了,你让我抱一下?”

    是询问句。

    黔司年想也不想地说:“滚。”

    江凌真的“滚”开了,闪身让黔司年坐到会客的沙发上,又问:“给你发信息为什么不回?”

    “信息?”黔司年疑惑地问:“什么信息?”

    “微信。”江凌一顿,“那个——我让助理给你发的,告诉你我下飞机了,你没收到吗?”

    “哦……”黔司年想了想,“收到了,但我为什么要回?又不是工作的事。”

    江凌委屈地叹了口气,“前男友真无情。”

    无情的前男友双手抱在胸前,“江总,你请我过来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回公司了,毕竟,我们乙方不像你们这么悠闲,总得想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

    “有事。”江凌指了指办公桌旁边四个大小不一的快递箱,“我给生姜宝宝买了套猫爬架,放在阳台上应该刚刚好,还有猫条、罐头、羊奶鸡/肉/棒、冻干多春鱼……”

    黔司年翻了个白眼,“你要干嘛?”

    “承担抚养义务。”江凌认真地说,“父母即使离婚,也有共同抚养子女的义务,这四年里,我没能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现在我要把这四年的光阴补回来。”

    “……你是不是有点中二上头?”黔司年十分无语,“我一个人养得起,单亲家庭不丢人。”

    江凌像是没听到似的,转头指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这里面是你的核桃仁,我都剥好了。这几天有点忙,等你吃完这些,我再给你剥。”

    黔司年抬眼望去,一个多星期没见,江凌好像有点瘦了。他的五官本就十分立体,现在看起来又多了一抹凌厉,眼下的乌青遮也遮不住,明显是睡眠不足,绝不止“有点忙”这么简单。

    “走吧。”江凌抱起地上的快递箱,又示意黔司年,“你拿着核桃仁,我送你去车库——你们是开车来的吧?”

    “是。”黔司年点点头,“不用你送,我……”

    “你抱不动。”江凌已经往前走了,“有一回电梯检修,临时停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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