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
“……抱歉。”
抿了下嘴唇,霍奇目不斜视路过了一下波士顿开膛手。
好人连在愤怒之中的报复都很有底线。
安晓看到了也只是如此在想。
直到没两分钟之后,屋外响起来了连绵的警笛声。
安晓才小声补充了一句:“我有数。”
美工刀和板砖比起典型的心理变态杀人犯的枪可是完全不够看,那该怎么办呢?
在莽起来要过来之前的小姑娘,认真想过怎么样才能在FBI来之前拖住时间。
——难道向天空大声喊一声Supern,难道真的就会有氪星人超级英雄式落地,来出场救人吗?
天马行空的幻想比不过近在眼前的危及时刻。
那个紧迫的时刻,下意识拨弄着手腕上追着小行星挂坠的手链,安晓脑袋里想过了这几年在这个社区生活时看见过的所有细节。
路过霍奇纳家的时候,眼角余光无意间扫过的窗户时看到的布局,那些在脑海里组成了破碎的地图。
比起祈祷会有英雄的出现,我能更快解决这件事情。
我知道,至少在现在,我自己才是能相信的可靠的那一个。
是肾上腺素,还是小宇宙爆发呢?
不引人注意地进去,出其不意地把对方击倒,拆开了也就只有这两个步骤。
此时此刻,安晓也被蜂拥而入的华府的警官们披上小毯子塞了杯热水,她仰着头,格外认真地对霍奇探员说:“我做到了。”
她是结果论。
不过,肯定是世界的错。
转过头,安晓咬着纸杯边缘。
她觉得自己可能染上了点儿奇怪的个人英雄主义。
不太妙。
也不算特别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