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什么东西?……哪儿来的暗道?”
“那三个女的该不会下去了吧?……”
一道感慨声从地下室上方传来,听声音似乎似乎是田阳,看来是另外几人到了。楼真一边用手指为这个叫莺莺的人偶梳理头发一边想。
边上的易织言嗤了一声别过头,看起来也不像太生气的样子。
与此同时周遥和李文志已经沿着暗道下来了,两人刚进入地下室就被黑暗中背对着他们的楼真三人吓了一跳。
周遥举着手电筒一一划过几人,确认是本人后犹疑着开口:“你们……怎么不用照明道具?”
照明道具?
楼真愣了一下,她忘了,人类在这种程度的黑暗中是看不见的。她看向凯普丽特,凯普丽特移开视线,她也忘了。
易织言后知后觉地拿出夜明珠,凯普丽特看她一眼,率先回答:“刚才在做一些试验,所以暂时把照明道具收起来了。”
楼真:“……”她沉默几秒后点点头。
李文志看了一圈四周而后将目光放到易织言身上,“你发现的这里?”
在李文志的认知中,易织言是全场副本中大厅等级最高的玩家,能发现这种地方,按理来说除她之外没谁了。
易织言回他一个“不然呢”的眼神,李文志便不再多问。
他转头看向最开始回话的凯普丽特,“你们刚刚说做试验?什么试验?”
凯普丽特:“……”她看向楼真。
楼真:“……”我来扯吗?
李文志顺着凯普丽特的目光看向楼真,楼真沉默两秒后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莺莺递了出来。
“这是……”李文志看清楼真手里的东西后一愣。
“白夜坊的人偶?”
与此同时,这个名为“莺莺”的人偶从易织言那儿受到的控制似乎失效了,它表情僵硬的保持着这幅被楼真递出去的姿态,瞪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文志。
“这是什么意思?”他看向楼真。
“我想知道把镜面带入塔内有什么后果。”楼真回答。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她确实是要把镜面类的东西带进塔内,唯一与她话中相悖一点就是——她早就知道后果是什么。
“镜面?”李文志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你把镜面带进了塔?”
边上的凯普丽特好整以暇的将手肘搭在易织言肩膀上,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帮楼真说话的打算。
“它的眼睛也算广义上的镜面。”楼真说着便用手指敲了敲莺莺的眼珠,指甲在玻璃眼球上还顺带发出了叮叮的微小声响。
莺莺:“……”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你就不怕你的行为对我们带来不利影响吗?”李文志的语气中莫名带上了一丝不悦。
楼真两眼一眯,“你也说了是‘我的行为’,那我现在建议你们远离我活动。”
“诡怪向来是冤有头债有主,即便我的行为真有什么负面影响,它们大概率也会率先找上我。”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李文志似乎也开始生气:“所以呢?这和你们在黑暗中做的试验有什么关系?楼小姐,您最好给您的行为一个合理解释,否则我会将您的所作所为归于疑点,并将您列入内鬼嫌疑人。”
田阳和郭冉一下来就听见了李文志的这番高谈阔论,一听和“内鬼”有关,便纷纷看向楼真。
经过一天的相处,这个副本的玩家与观众早就根据在场玩家的游戏大厅等级将他们划分了三六九等,而在表面上李文志是大厅等级最高的玩家,弱者当然会选择依附强者,所以他在另一行人眼中已经被默认为“领导者”。
楼真很不喜欢他的语气,“看来你在外部世界也是个领导阶级,但像这样的言论还是留给你的跟班们说吧,如果你是觉得这样就能威胁到我的话你最好还是放弃,因为‘抱团’行动对我来说并不是必须不可的选择。”
易织言眼神奇怪地看向李文志:这人什么意思?突然发什么脾气?没看见我也在这吗?怎么又跟内鬼扯上关系了?
楼真没管对面的神情,继续道:“镜面之所以叫做镜面,它的功能只有两个,一是成像,二是改变光的传播方向,但这一切的前提是镜面需要‘反射光线’,在没有光线的前提下,你觉得它还算得了镜面吗?”
李文志愣了一下,似乎脑子没转过来。
楼真依旧没住嘴:“也许将镜面带进塔确实会对我们有不利影响,但在你们带着照明道具进来前,一个不能反射光线的、不具备镜面功能的东西……算得了镜面吗?至少在那个时候,我的行为对你们来说是完全不具备危害的。”
“所以,‘我将镜面带入塔内’的行为是不是也该算上你和……周遥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