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诺莉亚公爵府(10)
位院长副院长之外几乎没什么亲近的角色,光是她居然愿意和其它诡怪或人类搂搂抱抱这件事本身就很惊悚。

    路启明:“……”鸡皮疙瘩起来了。

    他抹了下脸,脑袋靠在手心在黑雾上躺下。

    那个监控精又多了新同伙?这是他目前认为可能性最大的猜测。可这同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凡城十三会?不应该,凡城最排斥诡怪和玩家。

    “算了,一个人在这儿猜也猜不明白。”路启明选择放弃思考这个问题。

    他现在最大的困境就是无法和外界联络,现在应该专注这个问题才对。玩家也好,诡怪也好,只要能联系上,那就不是问题。

    也不知道他的公会怎么样了……别倒台就行。

    他都把任务布置得那么简洁明了了,要是公会倒台了那他也没招了。

    只要能让易织言参加公会赛,那就一切都稳了,希望启明星那边别搞出什么岔子。

    还有诡怪……黎先生那边。

    ……

    “你是怎么做到将画上的内容更改的?”

    楼真保持着那副恍惚的神情,开口回答:“我并没有修改画上的内容,我修改的,是它落在你们视网膜上的图像。”

    易织言点点头,“你为什么要去镜子里?”

    楼真的能力她还是在上一个副本见识过的,对方能穿梭镜面到达不同的地点,她其实比较好奇对方刚刚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楼真回答:“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不知道有关那座塔的信息。”

    易织言微微歪头,你又不是百科全书,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而她再次点头,“所以原因是什么?你找到了吗?”

    楼真脸上的神情依旧恍惚,这次的回答却有些慢,“……这座塔被处理过,是针对安瑞医院的产物,使得安瑞医院无法观测到它。”

    易织言没再追问,转而将画纸叠好放回楼真的口袋里。同一时间,楼真的头痛愈发明显,已经到了寻常人难以忽视的地步。

    “从现在开始,你会忘记我回客房找过你的事,也会忘记我们之间的对话。”

    话音落下,易织言已经穿好衣服打开房门离开了。

    楼真放下抵着额头的手,看向那扇已经合上的门,脸上那副恍惚的神情已然消失。

    “……”

    真过分啊,被小看了。

    她收回目光,径直走向窗台,从上翻了下去。倒不是为了耍帅,只是她单纯觉得这样要快一些,尽管这里是二楼。

    咔嚓、咔嚓。

    楼真从草坪上踩过,也许玛格诺莉亚公爵会因这个举动而生气,但她并不介意对方来找自己的麻烦。

    前提是对方能知道是谁干的。

    穿过几棵看起来类似玉兰的植株,她回到了那座黑色的矮塔附近。

    不让把镜子拿进塔内,液体也不行……

    楼真不得不承认,路启明的确是一个敏锐度极高的人,除了系统和安瑞医院的各位院长,迄今为止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发现了镜面与安瑞医院、与她的联系。

    并且对方还不知用了什么方式将这一情报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传递给了那些王族诡怪。

    她打开了矮塔的门,在黑暗中拾级而上。

    这座塔能有什么不同?以至于让路启明等人这么大费周章的藏起来?他对这座塔做了什么?又要用这座塔干什么?

    之前李文志将玩家分组的时候她只看了这座塔的其中一部分画作,这次她从上到下挨个的看了过去。

    活过的漫长岁月使她能将每幅画上的风景与人物在脑袋中对上号,其中既有她因各种各样的理由踏足过无数次的风景,也有与她无比熟悉却又无比憎恨她的诡怪……

    楼真在塔顶停下,这是最后一幅画了,画中人物是这个世界的皇帝,黑色的宝座上缀了不少异色的宝石,表情冷漠威严,相貌和人类中那些三十不到的青年男子差不多。

    “……”

    除了身份,这幅画依旧和前面的没什么不同。

    楼真原路返回,脸上仍旧是面无表情,在外人眼里根本无法推测她究竟在想什么。楼真返回塔底,却没想到凯普丽特和易织言居然也回来了这里。

    她瞥了一眼易织言后看向凯普丽特,“你们怎么来了?”

    “都吃完了,只不过那个装货跟那个小家伙回了房间,不知道又在密谋什么,另外两人非要等他们,我们就自己来了。”

    “你呢?为什么来这么早?有发现?”

    楼真摇摇头,“那些画已经没有再看一遍的必要了,它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凯普丽特顺嘴接道:“为什么?谁说的?”

    楼真像看白痴一样看凯普丽特,“我说的。”

    凯普丽特:“……”

    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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