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真对最后这条附加条件有些许不满,于是易织言无奈用碳素笔在后加了个括号(非必须)。
易织言根本不在乎这种东西,非常随便地就把两张纸签了。
她把碳素笔递给楼真,楼真接过笔,停了两秒后分别在纸上签上名,再给易织言递了一张过去。
易织言接过合同看了眼,而后眉头一挑。
楼依深?
这人居然真用这名字吗?
易织言瞥她一眼,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敲字:“名字,保真吗?”
楼真瞅她一眼,“不保真,但有效。”
“你打算以后都用这名字?”
“嗯。”
……行。
她又敲字:“客厅左边那条走廊有两间房,你去挑一间吧。”
两间房看起来都是客房,里面的设施都很少,一张床,一个衣帽架,两个床头柜,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家具了。不过都带有独立卫浴。
这两间房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采光不同,背光的那间有些阴冷,但朝光的那间正对大街又有些吵。于是楼真选了采光不太好的那间。
易织言在门口看着那间房,心中暗自盘算:
衣柜要有,空间够大要不再来一套小桌子?还有毛巾、牙刷、漱口杯也要来一套……等等,这人是不是没有衣服?春夏秋冬各来两套……算了这个先不急,话说诡怪会怕热怕冷吗?……
“出去玩!”
客厅里响起一道机械女音。
“出去玩!”
两人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狗跑回客厅了,易织言拖着拖鞋来到客厅,看到那条边牧在茶几边的按钮发声器附近打转。
“它有名字吗?”
毕竟是整套房子里唯三的活物,楼真还是想了解一下。
易织言看她一眼,在手机上回答,“有,但因为喊的人很少,所以我也不确定它知不知道那是自己名字。”
楼真看到这行字之后沉默了一下,“它叫什么?”
“椰子灰,介意陪我去遛趟狗吗?顺便带你在附近转转。”
楼真点点头,易织言又接着蹦出一行字:“项圈和狗绳都在门口,帮我把这些弄它身上一下,我去换个衣服化个妆。”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回房间关了门,完全没给楼真选择的机会。
好没礼貌。
楼真走到门口,但狗却守在易织言门口不肯过来。她没有养狗的经验,一时有点不确定该怎么办。
要把它拖过来吗?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椰子灰。”
椰子灰看着她歪了歪头,没动。
“……”
楼真把项圈从鞋柜顶上拿下来,朝椰子灰勾勾手。椰子灰还是歪头,它看不懂楼真要干什么,但它看见了楼真手里的项圈,于是它摇着尾巴起身走到楼真跟前。
楼真费了半天劲才把狗绳和项圈给椰子灰穿戴好,但易织言还没出来,所以楼真在门口和椰子灰又大眼瞪小眼等了五分钟易织言才出来。
易织言穿了一件白色毛衣,外搭一件卡其色风衣。
她看了楼真两秒,突然皱眉,然后转头又回了自己房间,一分钟后拿了件和她身上这件同款的黑色风衣出来丢给楼真。
把它换了。
易织言做出口型道。
楼真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觉得这件好像确实不太穿得出门,不过她只有这种类型的外套,毕竟她生活在医院里,而她恰好又不怎么怕冷。
楼真只好换上易织言丢来的那套风衣。
易织言戴上口罩在前面牵着狗下楼,楼真跟在后面途中还一直四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栋房子有三层,她和易织言刚刚所处的就是第三层。一楼看起来像早些年代的那种歌舞厅,装修虽然简陋了些,不过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二楼空空荡荡,不过从地上的各种痕迹来看这里应当摆放过不少重物,或许是仓库?
所以这一整栋房子都是易织言家的?
不过这个“歌舞厅”看起来似乎很久都没有开业了,桌子上也落了薄薄的一层灰,酒柜上也只摆了寥寥几瓶不知什么酒,吧台还算干净,看起来不久前还使用过。
楼真看了一眼易织言。
这是她的产业?是因为进游戏所以不开张了吗?
易织言带着楼真来到一楼的后门,她把狗绳递给楼真后伸手去开门。
后门是一扇铁门,或许是因为久经风吹日晒,上面已经生了不少红锈,楼真看易织言废了不少劲才打开。
“只有这一扇门吗?”楼真问。
易织言没接回狗绳,拿着手机在键盘上划拉,“前门打开的动静太大,我比较习惯走这扇门。”
易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