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最近要发生战争的缘故,往日热闹非凡的青楼都变得冷清了许多。盛诗边防看守地很严谨,闻风哲和段鸳棠在这期间也各忙各的,根本没有空余时间相处。
“我们好久没这样过了,鸳棠就再给我亲一口嘛。”闻风哲强硬地贴在段鸳棠的脖颈处,一脸委屈。
段鸳棠试图推开闻风哲,一脸正经:“陛下,现在,不是,嗯,亲热的时候,最近事况不好,还要,多加防备。”
闻风哲听到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段鸳棠身上下去,唉声叹气地穿上外衣,闷闷的坐在床上,段鸳棠受不了他这幅模样,于是对闻风哲小声道:“我们都是弱冠之上的人了,陛下不要这般小孩子脾气。”他牵了牵闻风哲的手,“今天,训练之后陛下来找我吧,我会好好陪陪陛下的。”
都尉府这几日都在外训练,不是练枪,就是户外训练,可能是太过于紧绷,庄淮亭再次下令去集训时,所有人都在唉声叹气。
“庄缇骑,一定要这样吗?”
“是啊,休息会吧,再练恐怕连段缇骑都受不了了。”
邱述也很赞同,他缠着庄淮亭哀求,不过庄淮亭可不吃这一套,虽然他也很累,但还是狠下心来:“不行,一日不警戒,以后要真有那么一天,该怎么保护国家?别抱怨,我也累。”
邱述垂头丧气地走到一脸平静的段鸳棠身边坐下,对着他说了些悄悄话。
段鸳棠沉默片刻:“……这样能行?”
邱述:“试试看呗。”
“好吧。”
段鸳棠走到庄淮亭身边,对他道:“大哥,我也累,那边有个池塘,能让大伙去休息会,晚点训练可以吗?”庄淮亭挑挑眉,显得有些为难,不过这些弟兄们的确一个个都无精打采,是时候好好休息会了。
庄淮亭点点头,对着众人道:“你们的段兄说,可以休息,那个池塘用来玩水最合适不过!”众人涌起欢呼,庄淮亭接着补充,“还不快谢谢人家!”
“芜湖!段兄万岁!”
“哥们老帅了!”
“段兄威武!”
说着,他们眼中充满活力,飞奔向那个池塘,打闹起来。桑凯碰碰段鸳棠,带着笑意问道:“邱述让你说的吧?”段鸳棠缓慢的点点头,桑凯轻笑了一下,“我就知道是他。”
那个池塘不算大,但可供他们玩水,段鸳棠躲在一边的小丘上,不想下水,还是邱述对他死缠烂打段鸳棠才肯下水,他执意要穿着内衫下水,湿了也没关系。
这个时候还不算特别冷,所以穿半袖也是可以的。
段鸳棠没有想其他人一样疯玩,他独自站在一边,泼着小水花,时不时可桑凯打闹一二。忽然大片大片的水花涌过来,段鸳棠躲闪不及,内衫被水浸透,身型线条暴露在外,那件被打湿的内衫就像是摆设一样,可以让人清晰地看见他的身材。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桑凯也被殃及,他笑着和别人打闹去了,只有段鸳棠缓慢的清理身上的水,虽然湿了不过没关系,等干就好。他将内衫脱下来挂在一边的枝头上,自己擦干身体后裹上外衣静静地坐在一边。
“啊秋!”
他感冒了。
回到都尉府,训练已然结束,郝仁机又被匆匆请过来,他看见段鸳棠愣愣地坐在床上,头上一根毛翘起来,歪歪扭扭的,给人一种很呆的感觉。见有人来,他转过头,刚想说什么一个喷嚏又袭来。
邱述有些愧疚地坐在一边,他对着段鸳棠道歉:“对不起啊四弟,是我泼水到你身上才导致你这样的。”
段鸳棠没有怪邱述,他摇摇头,但没说什么。
郝仁机诊脉后,段鸳棠果然是得了风寒,加上今早闻风哲突如其来的情欲爆发,段鸳棠自然是吃不消,郝仁机煎了一副药,桑凯喂给段鸳棠喝。
那个药是土方子,闻起来就很苦涩,段鸳棠仅仅是闻了一下就不想喝了。但桑凯为他吹了吹,段鸳棠抿了一口再次被劝退。
“好……苦。不想……喝。”段鸳棠瘪着嘴,有些抗拒桑凯再次喂来的一勺药。庄淮亭见磨蹭了这么久也有些等不及,他拿过桑凯手中的药,对段鸳棠道:“四弟,你忍一下,长痛不如短痛,我把药分成两碗,你先喝第一碗,剩下一碗缓缓再喝!”说着,段鸳棠的嘴措不及防的被张开,苦涩的药流入口中
他忍着不适喝完了第一碗,舌头都变棕了。
喂了一颗糖在段鸳棠嘴里,可段鸳棠却莫名吐了出来,不停往别处干呕,时不时还捂着肚子。
郝仁机见这情形,连忙为段鸳棠把脉,接着他灵光一闪:“有了!”
邱述很诧异:“什么!?四弟有了!?”
庄淮亭也一脸震惊:“我靠,真的假的?”
“男孩女孩!?”桑凯瞪着眼睛感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