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这俩人交流都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行。桑凯内心想,没过一会,任务就下达了,他们出去外巡抓人,郝仁机和他们告别后也离开了都尉府,黎亚则在暗处跟着段鸳棠,虽然段鸳棠真的没必要被保护地紧紧的,但这好歹是闻风哲下的命令,黎亚也就当自己出来散散步,看看风景。
段鸳棠突然想到来都尉府的路上,黎亚比划着邱述昨晚发什么神经,可能是外巡无聊的原因,他又去问黎亚:“三哥昨晚和你发生了什么?看你今天很累的样子。”黎亚无力地看向段鸳棠,接着不知从哪掏出一张纸和一个短把手的毛笔在上面写字。
“邱述就是发神经,他一会要上床睡觉,一会又要下来吃点东西,而且……”
看着黎亚写的字和他的动作描述,可以看出,黎亚今天无精打采是有原因的。他看向邱述,发现这人还笑嘻嘻地和桑凯打闹,黎亚噌的一下火就上来了,他绕到邱述面前,抬着头瞪眼看他,毫无征兆地一拳过去才解气。
打完了,邱述都还没有搞明白黎亚怎么突然打自己,他四处看看,黎亚躲在暗处,他便小声朝暗处道:“怎么突然打我啊小黎黎,你不会还在因为昨晚的事生气吧?别气别气,你回去好好补偿你啊!”
没人回应他。
闻风哲被太后叫了过来,在还不知道母妃不是现在的太后时,闻风哲一向都是恭恭敬敬地请安,但这次不同的是,他去的路上冷着脸,跟在身后的大太监大气不敢喘,生怕闻风哲下一秒就要砍人了。
“儿臣,拜见母后。”闻风哲规规矩矩地向太后行礼,得到站起身的允许后,他毫不客气地坐在太后的一边,全程像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般机械。太后似是察觉到闻风哲心情不好,便问到:“哲儿怎么了?看上去心情不大好。”闻风哲盯着手上的扳指,冷笑一声:“母后不必担心儿臣,”他没有过多废话,直奔主题,“母后唤儿臣来此有何事?”
太后抿了口茶,缓缓开口道:“军部消息你也收到了吧,怎么会这样呢?”她的语气有些着急,单面上是平静的,“姜使臣来找你的那一夜,你当真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话?怕不是因为这样才引发了战争?”
“看来母后很珍惜这个姜沅啊,他们已经送来了萧念妤,儿臣没什么可求,发动战争的原因,看来母后得要亲自去纷宇一探究竟了。”闻风哲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直白,便又笑着补充,“母后万不可轻信,儿臣不过是随口一说。”
听到这太后的眉头才舒展一些,她觉得如今的闻风哲变了许多,可能是知道了些什么:“哲儿你也别想这么多,战争爆发是必不可免的,你好好掌管朝廷,母后自有办法。”
“还有,军权虎符是不是在谭将军手中?尽早收回吧。”
闻风哲眉头一皱:“母后这是何意?”
太后朝闻风哲缓缓笑了笑:“哲儿别反应这么大,母后只是怕军权不再手中将士容易造反罢了,现在的皇室那个不是野心勃勃?你以为,母后会害了你?”
“我都是为了你好”这句话跟“你以为母后会害了你”意思相同。闻风哲可不吃太后这一套,他站起身道:“母后还是保住凤体为好,军权和战争的事儿臣自有定夺,母后,不必操劳这些。”见太后还想说些什么,闻风哲又冷声开口:“若没什么事了,儿臣便先退下了,母后注意休息。”
他离开后,脸色便暗沉了下来,每一次会想到自己母妃被害死时那痛苦的场景闻风哲就无比心酸,没想到过了二十二年他才得知此事,他母妃死得冤,父王也死得冤,他立誓定要为母妃报仇雪恨。
傍晚时分,任务都结束,他们今天值夜班,段鸳棠从前一直没有值过,今天正好要在宫外守。
他凑到庄淮亭和桑凯旁边,询问道:“你们觉得,送人礼物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庄淮亭一开始还有些诧异,或许是盛诗流传下来的立夏传统节日,送人礼物也是正常,他还是出了点法子:“我觉得吧,可以把那份礼物用东西好好包装一下再送出去,这样更有仪式感。”
段鸳棠点点头,接着看向桑凯。
“我认为……四弟可以这样试试……”桑凯有些别扭地凑到段鸳棠耳边,说完后,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段鸳棠听完满脸通红,耳根红到快要滴血:“二哥…这样真的行吗?”
桑凯摸了把脸,苦笑道:“温澈每天晚上就是这样的,我每次差点就……上了。”
段鸳棠闷闷点点头,他看向邱述,又收回视线,邱述说的话准不是什么好方法。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听一听也不是不行。
邱述的想法和桑凯差不多,只是多了点小巧思,段鸳棠决定一试。
桑凯带段鸳棠来到他家,经温澈同意,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