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真的喝醉了吗?”
没有,这个人现在清醒得很。
段鸳棠见闻风哲一直念着自己也不是办法,可一要睁开,闻风哲就会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可恶,这人彻彻底底拿捏了段鸳棠。
“要抱。”他像个小孩一样环住段鸳棠,手在腰间划动,有些搔痒。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偶尔发出喘息的声响。
“陛下?陛下?”过了好一会,段鸳棠检查闻风哲是否睡着,见他睡得沉段鸳棠也没有过多在意,只是他心里想,睡着后的闻风哲会是什么样的?他戳戳闻风哲的脸,闻风哲没有动静。觉得有意思,他又戳戳闻风哲的耳垂,戳到锁骨时,他的手被握住,一个翻身自己就被压在了下面。
段鸳棠惊了一下:“陛…陛下!你,没睡啊……”
闻风哲此时也不再装傻,他靠近在段鸳棠的耳垂处,柔声道:“一直都没睡。鸳棠,你真的以为我会就这么喝醉睡着了?”闻风哲靠上去,由于下午的那次太突然,段鸳棠产生了抗拒,但闻风哲可由不得段鸳棠反抗。
“乖一点。”
双手被禁锢,段鸳棠正想反抗,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雷声,吓得段鸳棠一激灵,窗外的雨不断下着,伴随着此起彼伏的雷声。闻风哲轻轻捂住段鸳棠的耳朵,做了个口型。
“有我呢,不怕。”
被捂住耳朵后,闻风哲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接吻时那种声音在脑海里重复着,段鸳棠眼泪哗哗往外流,像一只被坏狐狸欺负的小兽,呜呜咽咽的委屈声一下下传来。
直至次日,颜撤绥来叫他们起来时发现闻风哲和段鸳棠那迟迟没有动静。出于礼貌,颜撤绥敲响了房门,闻风哲毫不羞涩地光着上身站在门口,笑着道:“是来叫我们出去的吗?稍等片刻。”颜撤绥愣愣的点点头,之后就看见一瘸一拐的段鸳棠,和扶着他笑脸相迎的闻风哲。庄淮亭几人不用看都知道这俩人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有颜撤绥一脸懵。
颜撤绥:“你们为什么都这样去看那两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邱述一边笑一边吃着鸡蛋:“没有没有,我们生性爱笑,主要是这俩人太……太帅了,我们才笑的。”
这样的假话谁会信?
“哦,原来如此,多谢讲解。”
好吧,颜撤绥居然相信了。
这一日,颜撤绥准备带着他们去茶馆学习“茶道”,也算是一种体验。在这时,颜撤绥的作用就起到了,他在一处长桌前,一边摆弄动作,一边道:“茶道,注重的是礼仪与心境的修养,通过泡茶品茶的过程,达到修身养性,陶冶性情的目的。”说着,他用沸水冲泡需要使用的茶具,总共六只茶杯,本该需要些时间,可颜撤绥的动作行云流水,茶杯个个亮堂堂,“接着是投茶。”将茶叶放置于茶则中,接着用茶针疏通经络茶壶的丰巢,道道取茶投茶的多的东西被颜撤绥一一拿捏,再到最后的冲泡,出汤,泡好的茶水色泽柔和,清而不浊,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颜撤绥将六杯茶水依次送到六人面前,四指合拢,尊敬道:“品茗淡天地,赏花语人生。诸位,请品茶。”闻风哲拿起茶杯端详一番,品尝后,毫不吝啬地赞道:“颜先生不愧为‘茶艺大师’,泡出来的茶甘甜若泉,回味生津,好茶。”
颜撤绥见有人称赞,大方的笑了笑,看向其他人,发现邱述不怎么懂茶道,但故作镇定地喝着,看着他这幅模样,不禁笑出声。
颜撤绥还想说些什么,这时茶馆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还站在这干什么?走啊。”一名少年郎不耐烦地走向颜撤绥,身高略比颜撤绥高一点,虽然面相有些凶,却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委屈和可怜感,他拉着颜撤绥的衣角往后轻轻一拉。颜撤绥微微一笑,对着众人道:“失礼了各位,他是在下的……一位客人,有事要找在下,你们慢慢玩,在下先告辞了。”
“什么狗屁客人啊?!明明是——
“唔…唔!”那男子还未说完就被颜撤绥拉走,临走前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客熙炎。
他们离开时,几人隐隐可以听到颜撤绥似乎在哄客熙炎。
“你差不多了,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
“颜撤绥!你还有脸问!哼!”
“好好好,别生气,我会补偿你。”
……
等两人走远后,邱述开始八卦。
“你们说…这俩人啥关系啊?朋友。还是说是真的主客关系?”
庄淮亭撇他一眼,自顾自喝了口茶,回应道:“别瞎猜,好好喝你的茶。”
邱述突然站起身:“我去,不会是夫——”
“噗!”没等邱述说完,庄淮亭口中的茶就喷在了邱述脸上。邱述摸了把脸,也没再说下去。
“我去你的,神经病……咳咳咳,谁告诉咳咳咳,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