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还是哲哲
    深夜,回到宫中,桑旋自己翻墙回家,郝仁机走小路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桑凯送温澈,庄淮亭送舒营,闻风哲和段鸳棠一起回去,最后只剩下个邱述。

    邱述:“等等,你们都去送人了我怎么办?”

    “自己回都尉府去。”庄淮亭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邱述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他也无奈,只能独自一人回去。这兄弟四人约定好明日早点来,顺便聊聊天,锻炼锻炼身体。都尉府在宫中东南角位置,出宫的口子在斜对面,邱述算是个十足的路痴,宫中路线复杂,他只能瞎转悠。三更半夜,周围的蜡烛只能照亮一丝光明。这种时候还是有些阴森,邱述打了个寒颤继续走。

    视线逐渐适应黑暗后,他看了看周围的墙,有一道黑影闪过,像是人。邱述对着周围的空气大喊:“你不要过来!我可看见你了!”

    没人回应他。

    平静了一会后,邱述继续往前走,阴风划过他的脸颊,周边明显没有动静,邱述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他。

    翊乾殿门口。

    闻风哲和段鸳棠刚踏进去就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附近,他们点燃蜡烛,对视了一眼,闻风哲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段鸳棠却有些警觉。天上再也看不见晦暗的云,段鸳棠准备去沐浴,闻风哲提议一起,还没等段鸳棠拒绝他就拉着人去沐浴了。浴桶里放好了水,一向是“战斗型洗澡”的段鸳棠在此时慢慢洗了起来,或许是闻风哲在旁边的原因。

    段鸳棠时不时瞥一眼闻风哲,两人的视线刚好能对上,他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陛下…你别老看着臣…”

    “你好看我才看你的呀。”闻风哲丝毫不在意,语气也是那么漫不经心。

    段鸳棠:“可是,臣也没哪里好看…”

    这话闻风哲不爱听,他借着给段鸳棠搓背的名义开口道:“什么话,你多好看!”被水泡红的手指从后背抚到后腰,“后腰多细,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又抚上段鸳棠红透的耳朵,“耳朵可有意思了,一靠近,你就会颤,”接着往下,摸到了一个软的东西,“这里多软,每次碰,你就更贴近我一点。”段鸳棠受不了这样的调戏,他轻轻按住闻风哲不老实的手:“陛下,不用说的那么细致…好不好…”这是一种可怜,又像是羞愤的语气。

    更衣后,闻风哲率先躺在床上,他侧躺着身子,拍拍床榻招呼段鸳棠躺上来:“来呀,段妃娘娘~”话一出口,他的语气就想魅惑猎物过来的老狐狸,每一步都是精打细算的。而这只老狐狸的“猎物”正是受他的“魅惑”一步一步走过去,最后被一口一口吃掉。

    第二日的阳光很大,或者说灿烂到让人睁不开眼睛。段鸳棠一醒来就被闻风哲压着,他想挣开也无济于事,闻风哲用脑袋蹭他的脖颈,抱着段鸳棠的手更紧了些。

    “陛下还要抱多久?”段鸳棠的声音略显沙哑,或许是昨晚闻风哲有些太放肆才造成的。闻风哲亲了一下他的耳垂,甜声道:“抱着喜欢的东西入睡是大补,郝仁机说的。我觉得我现在很舒服。”

    其实段鸳棠也很舒服。这些日子里闻风哲的床上技术越来越好,不至于让段鸳棠叫苦连天。但第二天怎么消化就是段鸳棠的事了。穿戴整齐,段鸳棠就来到了都尉府,以往三位哥哥都比他来得早,可这次他却没看到那三人的影子。或许是无聊,他见都尉府没什么人便瞎转悠。段鸳棠其实对都尉府也不是很熟。他一般都在翊乾殿和闻风哲睡,偶尔突发事件才会来都尉府避避风头,没过一会他就迷了路。都尉府很大,他似乎在一个凉亭边上,周围还会有宫女太监什么的看着他,为了不被发现,这次段鸳棠学聪明了,他把锦囊和玉佩收起来,表面看上去什么都没带,实际上东西都在衣服里。他从凉亭转悠到住宿的地方,又来到大堂,他不敢再乱跑,便老老实实地在石凳上坐着。初春已过,冰雪融为水,化作滋润海棠与梨花的真露,恰巧都尉府的高墙上就有几株海棠与梨花。这种天还是有些冷,不过段鸳棠没什么感觉,像他这种昨晚荒唐一夜还要坚持来执行工作的人很少见了。

    一阵跑步与喘息声传来,段鸳棠朝不远处看了一眼,正是庄淮亭三人。

    看他们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段鸳棠就很疑惑,那个邱述还顶着俩黑眼圈。但他不是个喜欢问别人私事的人,所以没说话,只是找来几块手帕给他们擦汗。

    其实昨晚他们去吃了宵夜,都喝了点酒,桑旋不能喝所以被他哥桑凯架着,段鸳棠没喝多少只是一昧的往自己盘中的食物加辣椒,期间一口水没喝,闻风哲心情好喝了一些,邱述和庄淮亭猜拳喝酒,得亏他俩酒量好,不然要喝成什么样。庄淮亭接过手帕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段鸳棠,最后如实招来:“四弟啊,等久了很累吧…不好意思哈,我送舒营回去后自己也扛不住睡着了,所以现在才过来的。”邱述喘着气问:“嚯,你岂不是在人家舒营家过了一晚上?”

    庄淮亭点点头,又怕误会连忙补充:“我在她家门口睡的,那个风吹得冷死我了。”

    邱述打趣道:“嘿,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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