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庄淮亭一拳上去,打完拍拍手道:“一天天逼逼赖赖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动物大迁徙呢,吵死了。”
桑凯朝段鸳棠小声说道:“不愧是真理的拳头,邦邦硬。”
段鸳棠点了点头。
温澈回来后脸上多了些伤,一进来空气都沉默了:“你们…熟悉了一些吗…我擦个药,你们继续……”桑凯拉住他的衣角,担心道:“你怎么了?被谁打了?”其他人也跟着有些担忧,温澈拉回衣角,走出门外道:“不关你什么事。”
得不到答案桑凯只好先罢休,准备明天来这问清楚。他们多尝试了几遍,很通顺,架好姿势后,就等闻风哲来验收。
夜幕笼罩下来,本该空无一人的长安街,今天却灯火阑珊,听闻是开发了一个新夜市,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细微的开门声传来,闻风哲穿着一身白色素衣走了进来,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还特意戴上了斗笠,这让房间里的几人都看不出他是谁,他顿时觉得好玩了起来,特意变了一下声音。见到段鸳棠那一刻他立马笑了笑。看众人都有些尴尬,他便开口缓和气氛道:“练得如何?”他和段鸳棠是同龄人,听语气很就有那种少年感,但看不出面貌,他们也无法分辨。
庄淮亭试探性地道:“你哪位?”
男子:“咳咳,陛下今日有要务在身,所以派我来看看诸位练得怎么样,既然已经会了,就开始吧。”
庄淮亭:“噢,行……”
几人刚准备好闻风哲又道:“陪练的会了就行,陛下要求看的是一位姓段的公子,他和伴奏的人留下,其余的都出去。”说完,除了段鸳棠其余人皆大欢喜。
耶!不用砍头啦!
等众人都出去后,房里就剩下他们俩和伴奏的。闻风哲手托着下巴,戏谑道:“开始吧,段公子。”段鸳棠点了点头,闻风哲的目光他虽然看不到但感到很焦灼,脸颊上的红一点一点显出来。
前奏的古筝搭配着鼓点响起,每一个八拍都牵引着心脏跳动,段鸳棠身上的丝绸上下摆动好比片片飞花落在这秋水中央,泛起的波纹更是掀起涟漪。衣袖轻轻甩到闻风哲眼前,一阵清香弥漫在他心头,衣袖在他手中拂过,留下了属于段鸳棠的味道。
直至结束,闻风哲全程都是笑着看完的,他叫伴奏的都出去后,鼓掌道:“跳的不错,我想,陛下一定会很喜欢。”段鸳棠垂下眼睫道:“不敢,能得陛下的喜欢是臣的福气。”闻风哲挑了挑眉,让段鸳棠坐在自己身边,倒了杯茶,漫不经心的道:“或许…是他的福气。”段鸳棠愣了愣,道:“何以见得?”闻风哲摘下斗笠,露出了脸。
段鸳棠:“陛!??唔??”
闻风哲捂住他的嘴,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小声道:“嘘,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段鸳棠眨眨眼睛,只好点头答应。
闻风哲对他笑了笑,重新戴上斗笠,叫其他人进来:“不错,段公子跳得实在不错,陛下一定会满意。其他人毕竟也是陪练,就不必再来跳一遍了。”其余几人长舒一口气,不用被砍头了。
“不过……”
他这一停顿,把几人吓得不轻。
“不过我还想再问个问题,各位没必要太紧张。在各位眼里,闻风哲是个怎样的人?”闻风哲双手托着脸。
听到这,众人又放松下来,纷纷坐下开始议论。庄淮亭警惕道:“你不会告诉陛下吧?”闻风哲笑道:“当然不会,我发誓。”
毕竟他本尊就在这。
庄淮亭:“那我就放心了。陛下他人吧,比较…腹黑?神秘?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很、会、装!任何情绪他都能给你装出来,上次我在翊乾殿花丛里还看到陛下他一直看着……”意识到说的不对,他又改口道:“看着段妃娘娘的脸笑,那脸笑的,那叫一个惹得万千少女少男喜爱啊。”闻风哲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看了看段鸳棠。段鸳棠知道自己可能又要遭殃了,闻风哲回去肯定会问自己“庄淮亭几个人是怎么知道的”“怎么能告诉他们呢”之类的话。
目光看向邱述,他早就迫不及待了:“我跟大哥差不多,还是‘很、会、装’这三个字,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相貌英俊潇洒是应该的。”
桑凯:“我觉得…陛下是个挺好的人,长得好看,人品又好。虽然有点像大哥和三弟说的……装。”
再看向段鸳棠,他似乎有点紧张。
闻风哲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来试试?看看你的说法。”
段鸳棠深吸一口气道:“陛下他玉树临风,温文尔雅,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宇轩昂,顶天立地,风流才子,品貌非凡,鹤立鸡群,威风凛凛,才高八斗,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堂堂正正!简直就是天上下凡的贵人!”看着众人都呆住的眼神,他感到疑惑:“怎…怎么了?”
闻风哲不禁笑出了声,他边鼓掌边带着笑意看着段鸳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