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了段鸳棠为什么来这后为他打抱不平。
庄淮亭:“靠,这萧鲶鱼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就是太后给她惯的,不知天高地厚,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什么玩意儿了。”
邱述:“就是,咱四弟会做饭吗就让他去做,小心给她''''好吃’到‘尖叫’。上次那顿饭我永不会忘记,都给我干成尖叫鸡了,大哥的脸当场化身为包青天,那玩意黢黑黢黑的,我??唔??”
桑凯瞥了眼脸更黑的段鸳棠,连忙捂住邱述的嘴,出来打圆场道:“啊哈哈…那个四弟啊,别听他瞎说,虽然你做饭不好吃,其实你做饭也不好吃,进步空间还是很大的……对吧,哈哈哈??”最后一个大方笑彻底把全场的气氛凝固成一坨。
好一会,一向不开口的段鸳棠放下笔起身道:“那怎么办,我不会做饭。”
邱述神游了一会儿笑出了声,他邪恶道:“我有个法子,不知四弟乐不乐意听??”
听完邱述的想法,其他三人竖起了大拇指。
萧念妤让段鸳棠做的事都搞定后,他忐忑地来到华彦宫,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十道菜如同黑暗料理一样,萧念妤顿时心生怒火道:“好你个小贱人,敢拿这些东西来糊弄我?!”她的手刚扬起,段鸳棠便打住道:“娘娘且慢!臣前往御膳房时碰巧遇到了公务做完回来的陛下,他问臣为何来这,臣也就如实回答。陛下听完后不顾臣劝阻硬要自己给您做,让臣就别做了。”
萧念妤听后半信半疑,最后还是相信段鸳棠,忍着恶心把那十盘菜都吃掉了。
吃完后,萧念妤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道:“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回去吧,但你要是再勾引陛下,没你好果子吃,知道了吗?”
段鸳棠:“是,那臣先行告退了。”
意识到自己脱离苦海后,段鸳棠长叹了一口气,微微翘了翘嘴角,但看着起水泡酸胀的双手,又沉默了起来。天色已晚,他未来得及上药便匆匆赶去了翊乾殿。
闻风哲早在那等候他多时,见段鸳棠这么慌忙地赶来双手还背在后面,顿时觉得发生了什么。
闻风哲:“怎么这么急?手背在后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伸手想看看怎么回事,可段鸳棠一直往后退。
段鸳棠:“臣…没事,陛下不必担心…”
两人就这么你上前一步,我后退一步,直到段鸳棠退到了门槛这。他一个不留神正要摔下去时,闻风哲揽住他的腰把人拉入怀中。等段鸳棠匆忙站起来时,闻风哲一眼就看到他那肿起的双手。
闻风哲轻轻抬起他的手,皱着眉的眼神里全是心疼。
闻风哲:“谁弄的?一定很疼吧,我去拿药,你坐着。”此时的段鸳棠有点懵,他第一次见这样的闻风哲,还是对待自己的时候。
擦好药后,他们之间的气氛有点微妙和尴尬,闻风哲开口道:“萧念妤弄的,对吗?”段鸳棠轻微点了点头,把事情的一切都说了个明白,除了做菜假冒闻风哲做的那段。
闻风哲:“明天我会派人把萧念妤的华彦宫搬出来给你住,让她自己搬去西宫偏僻点的地方,也好给你宣示主权。”
段鸳棠:“陛下…臣没必要住这么奢华的地方,而且……”
闻风哲:“我说住你就住,晚上来我这便可。至于萧念妤和太后我会替你讲个公道,现在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听闻风哲这么极速的一段话,段鸳棠只好默认。睡觉时他们是面对面的,但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最近宫女也没再来监视。
闻风哲轻轻握住段鸳棠的双手,放在胸前。也许是被窝里温暖,段鸳棠心跳得快,几次想把手拿出来却又失败。
刚想再试一次,闻风哲磁性沙哑的嗓音开口道:“就这样睡吧,你现在是我的妃子,妃子与夫君一起睡是正常的,那我牵你的手也是正常的。都是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段鸳棠只好妥协。回想这句话时,闻风哲最后好像还说了几个字。
“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