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并随机踹倒一人道:“还聊呢?我等奉陛下之命前来捉拿尔等狗贼!”
听这一句话下来,让那些官员恐慌不已,有的甚至想拿钱贿赂几人。
官员:“各位老爷行行好,我有钱!我…我有钱!我给你们钱!我……”话未说完,这位官员就被段鸳棠一刀封喉。
段鸳棠:“你啰嗦了。”他脸上沾了血,看上去有些瘆人。转头一看,其他贪官污吏也被尽数斩杀。庄淮亭放火把贪官们的尸身烧毁,飘向天空的黑烟恶心又难闻。
庄淮亭看不出来,桑凯长着一副温柔翩翩公子的模样,没想到身手这么好,邱述比较话多,但动手从来不含糊,段鸳棠……
他发现,自己对桑凯和邱述都有印象,毕竟都是有背景的。唯独他不熟悉段鸳棠,他没听说过段鸳棠这个人,好像他就是忽然冒出来的无名人。但庄淮亭没怎么在意他的身份,都是兄弟,老在意这些身份干什么。
他们清理了一下自身上的血迹,刚准备离开时,忽然树枝折断的声音传来,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不小心在暗处看到了一切,她慌张地抱起孩子离开,才不慎发出了声响。声音被四人听见,他们追上前把女人抓住,看她情绪太激动,邱述便把她打晕,孩子被桑凯架住,哭泣不止。
庄淮亭看那小孩也才六七岁的样子,于心不忍道:“杀了吧。”其他赶来的锦衣卫正想动手时,段鸳棠拦道:“一定要杀吗?”
庄淮亭撇了眼段鸳棠的冷脸:“……嗯,圣旨不可忤逆。”
段鸳棠:“我来吧,你们先回去。”众人互看了一眼,随后离开。等他们都走后,段鸳棠看着那对母子,想起了以前的自己——这个孩子的眼睛和他一样,左红右黑,自己失去母亲时也是六岁,现在的段鸳棠也不过弱冠之年。
他走上前摸了摸那孩子的头,蹲下身子轻声道:“你叫什么?”小孩抽泣道:“谢,谢银。”谢银的脸上脏兮兮的,长得很小,身高只有段鸳棠大腿那么高,看上去像是和母亲刚逃难不久,结果又恰巧看到锦衣卫在这处理特务。
段鸳棠:“想活吗?”
谢银:“想!我想!”
段鸳棠起身道:“那就跑,跑得越远越好。”
谢银刚想走,又看到一边昏迷的母亲,他咬了咬嘴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道:“可是…我娘…”谢银抱住母亲继续道;“可是…我娘怎么办……我不想一个人走。”段鸳棠抽出还沾有血迹的刀,眼神犀利道:“我再说最后一遍,你跑得远远的,你才能活下来,你娘也是。”
谢银被段鸳棠冷冷的声音吓到,他站起身,犹豫了一会,忍着眼泪朝郊区跑去。渐渐地,谢银的身影消失了,传来的只是阵阵寒风。段鸳棠回头看向那个女人,拿刀的手握紧了些。
他没杀那个女人。
只是留下一点碎银,将她送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便离开了。
段鸳棠觉得自己救下的那个女人和母亲很相似,要是自己的母亲也能被人救下该多好,想到这他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不忍心杀这对母子,可就是这个举动,他违反了圣旨,被杖责四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