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露出笑。
“不然你以为呢?泪是水精,你这火又刚又猛,不得来点厉害的,才能把你闹出来的火苗给压住。”小胖子鼓着脸颊,“男儿有泪不轻弹,我都是一河龙君了,更要面子的。”
“龙君?”季甜这才有心情问。
“诶呀,不要这样正式叫我,叫我敖禹就行。”小胖子挺了挺胸。
“咳咳。”
谢必安大声地咳嗽几声,敖禹和季甜都看他。
“喏!”
他指了指县衙,“火还是没熄。”
火势被水幕压住,但火苗的确还在县衙内跳动,等待反扑。
“这火怎么这么顽固?”季甜脱口而出,随后,又想起那墓室里乌鸦说的,“是得用至阴至邪的东西来灭吗?”
“什么腌臜东西。”敖禹立马不适地抖了抖,“邪门歪道。”
“你有正派办法?”季甜追问。
“你的火,当然是你把它吸回来。”他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以为我刚刚两只手伸出去在干什么?”
“烤火?”
“……我不会,该怎么把它再收回来?”季甜深吸一口气。
“像——这样!”
敖禹抬起右手,一滴水珠出现在他的食指上,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绕圈圈,“这是我们水族自小就会玩的把戏,你学着我的样子,只放出一点点火苗,让它在你的指尖跳动。”
其实这些日子,她也尝试着控制,那天熔断门锁就是,但这样精细的控制,她还没有试过,毕竟是攻击的手段,她光想着怎么把火力加大了。
季甜伸出手,一簇火焰升起,她连忙压低火势,将火焰变小。
只是变小的火焰依旧在她的手心,她尝试着用指尖去勾。
一次。
两次。
成功了!
火焰被她带到指尖,又随着手指的摆动游动到其他地方。
“不错!”敖禹赞许道,“……火焰其实就像你们人族的吐纳,有呼就有吸,有来就有往,现在,尝试把火焰吸回,不是把火按进身体,找到火精,也就是它的核,对!就是这样。”
“现在去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