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
上是黑色的烟灰。

    怎么会?

    季甜抢过一桶自己泼上去,才真切地看到这火是如何遇水不灭。

    怎么办!

    她焦虑的开始扣自己的指甲。

    季怀真把季甜拉开几步,安抚地摸着她的头,“火太大了,就让它烧吧,反正这县衙也不干净。”

    季甜心稍稍安,然后眼前一亮。

    “鳞片!”

    她快速地从后衙拿到那片冰凉的鳞片。

    “小公子!”

    “小公子!”

    “快来帮帮我!”

    她对着鳞片叫喊,可惜周围并没有出现胖鲤鱼的身影。

    难不成是当时在墓穴里,把这鳞片的能量耗尽了?

    “你快来啊!”季甜几次呼唤不出,心里又急又气,“小胖子!再不来,就别来了。”

    “嘿!你叫谁呢?”

    一个好奇的声音插了过来。

    季甜惊喜的抬头,看到眼前的人,嘴角又落了下去。

    “是黑白无常啊。”

    “怎么这么不待见我们。”谢必安啧了一声,他和范无救的身后带了一长溜的鬼混,张主簿和李大娘的魂魄也浑浑噩噩地跟在他身后。

    “怎么,你能救火?”季甜盯着他。

    “当然——不能。”

    “那你就快走吧。”

    其他人还在季怀真的带头下努力的泼水,没有注意这里,要是看到了,指不定以为季甜疯了,跟一边的空气说话。

    季甜烦闷的话却激起白无常的话茬,“你怎么不在梨县?我和老范找你的时候,可找不到你。也真是奇了,你的名字明明就在纸上,真要查的时候,什么也看不到…………这里一下子横死了这么多人,要不是怕养出厉鬼,我和老范也懒得亲自来,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遇见了你!”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季甜一个字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