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
都有些伤病,白术是医师,可以照顾她们,小光在她身边打下手。

    丘老这边没什么好审的,一见到事情暴露,他们立马就倒豆子似的交代出他们这些年都做过什么,他们确实一直在为宜春楼当运输死尸的车夫。

    “……我也想过反抗啊,可每一任县令都站在宜春楼背后,而且这么些年没有人追查,狼群也盘踞在林中,没人敢靠近,我才侥幸的觉得没人会发现。”他在当地再怎么有实力,也是一介草民,官员很轻易就能拿捏他们。

    “什么叫县令在宜春楼背后?”季怀真皱眉。

    “如果不是县令,我这一张张切切实实的地契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丘老看着张主簿,“县令们从不亲自出面,他们只会派张主簿过来找我,说有钱的时候给钱,有地的时候拿地,但就算是拿地,也不轻松,那些庄稼人会告状,我又得交些贿赂,才能把这地拿到手。”

    县尉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张主簿的面色有些苍白,但还镇静。

    “你错了。”季甜插话,“你的贿赂是县尉为他自己要的,你的钱和地,也确实是张主簿给你的,跟前任县令毫无关系。你可真好糊弄,张主簿随便说两句话,你就‘懂了’。”

    她想起初见面时丘老态度的变化。

    “怎么会?”丘老先是愕然,后来才恍然大悟,他说怎么每次李文成看他的眼神那样坦荡,以前他还以为是县令的城府深!

    “当然,你说的也不错。”季甜看向张主簿,“张主簿,你说说吧,你的主子到底是谁?是还在李县令之前的前前任县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