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
进来,戚阳原本不耐的神色好了一些,她原本听到掏心的事情来看看,没想到遇见了小光,她感激季家借粮之恩,才忍住没有走的。

    “我们都一起听……”

    “就像我们在永佑村误会槐树一样。”季甜提示小光,“这些尸体已经的时间不短,密室也是。李大人的境遇怕是跟父亲一样,被手下人隐瞒,欺负。”

    “季小姐说的是。”戚阳的眼圈一红,哽咽出声,“先夫在世的时候,时常自诩清廉,但他每次微服私访,听到的风评都不好,直到有一天他留了心,跟着县尉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小光看戚阳回忆起亡夫伤心地说不出话的模样有些着急。

    季甜白了他一眼,轻抚着戚阳冰凉的手,戚阳感激地看了季甜一眼,继续说,“那是一个很小的案子,丘家的田地被人强占不还,丘家写了状纸,还提交了土地的凭证,他判得很快,然而判决完他发现县尉跟着丘家的人一起走了出去,他就悄悄地跟上,才发现那县尉在以县令的名义跟丘家人索要贿赂,而夫君完全没有说过那些话。

    他们的价钱没谈拢,县尉威胁丘家人说,‘县令说了,就这个价钱,一分钱都不能少!不信我带你们去看。’于是丘家人被县尉带了回来,站在角落,县尉见堂上没人又去找他,夫君装作上完茅厕回到位子打算看看县尉会怎么做,没发作,就听县尉跟他说,‘我去给您泡杯茶,您的茶里还要加些芝麻是吗?’

    夫君喝茶的习惯就是加些芝麻,于是他点了点头。县尉于是又找到丘家人说,‘我问了,县令说就是这个价,你们自己看吧,给还是不给。’丘家人离得远,只看到些手势,和县令点头,哪里听得到他们说的什么,最后还是给了钱。

    夫君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想到以前,居然记不清楚县尉问过他多少回。

    后来,夫君跟县尉大吵了一架,反而跟张主簿交好。张主簿确实也是个好人,在我和孩儿被赶出县衙孤苦无依的时候,是他腾出了自家一间空房,借给我们居住。”

    季甜和小光听完,面面相觑,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