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
“那也是你的勇气救了你们自己。”季甜看她们还要说话,连忙打断,“我带你们先进内堂。采薇,这里一会儿要审案,等下就拜托你安抚好她们,别把她们也吓着了。”
接着季甜带着孩子们进了内堂,又出来看着妓院里的一干人等排着队跪在县衙里。
从殿前望下去,乌乌泱泱的尽是人头。
“你就是谋财害命的凶手!”一个愤怒的男声在外面嚷着。
“放开我!”这次是个年轻的女声。
“还想逃?跟我去见官!”男人不依不饶地说。
“我都说了不是我!你要是想要这些东西,给你就是了。”女声有些惊慌,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外面吵什么吵?把他们带进来。”季怀真皱起眉,让人去县衙门口看看,差役们如今十分听话,估计众人膝盖下摊在地上的碎牌匾起了震慑作用。
堂上现在跪了一片,格外安静,只有外面还在热闹。
季甜和小光对视一眼,“你觉得这个声音耳熟吗?”
“好像……就是白术!”小光惊诧地看着白术被一个男子推搡进来,差点被地上碎裂的牌匾绊倒。
“鬼啊!”
一个宜春楼的姑娘突然惊叫出声,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其他姑娘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挪动膝盖,离她远一些。
“怎么回事?”季甜盯着那个姑娘,她刚刚明显是在看新进来的两人。
其他衙役原本也是看着进门的人,又被晕倒的姑娘吸引了视线。
“宁安,你在外面吵什么?”季怀真揉着太阳穴。
“大人!您要为我的兄长做主啊!”
堂下的男人应该就是银商的弟弟,他呈上了一个季甜十分眼熟的袋子,“这就是物证!”
“是白术那个装满金饰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