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异地看了她一眼,季甜把老虎为老母请医生的事简单说了。白术点点头,也说起她这路上的经历。
“我回来的时候路上遇上的,那灰狼就堵在路中央,身前放着这个布包。我根本不敢看,又走不了,不过那灰狼没有要害我的意思,它把布包叼起放到我面前,我拿了起来,然后它就扯着我去了狼窝。”
说到这里,老大夫紧握住了孙女的手,虽然知道她安全到家,但也不由得为她路上的惊险揪心。
白术安抚地拍拍他的手,继续说,“窝里有只头上长疮的狼,应该是它的伴侣,那疮都流脓生蛆了,正好药囊里有药,我拿刀割掉腐肉,那狼疼得流眼泪,却也忍住没有咬我,灰狼守在一边,给它舔毛安抚。
创口虽然深,但我敷了厚厚一层药,过段时间自己就会长好。灰狼本来也是一路护送我回来,但到了田地我怕有人看见,就让它先走了,谁知它一走,就有狼闻着味找过来。”
说完,她拿起其中一个金戒指把玩一番,又放了回去,不禁感慨,“没想到虎狼竟还比有些人更有情义。”
她做医女这些年,也算见过人性各样的黑暗面,穷人家,有妇人劳累生病丈夫不肯花钱医治的,也有子女扔掉老人自己等死的,都是一个钱字。富人不同,那些阴私,更骇人听闻。
她除了愤怒,什么也做不了。
医馆的厨房摆了很多食材,有些药食同源的青菜也在里面,梁上还吊有腊鸭。
季甜熟门熟路的帮忙生火,季怀真这几天都泡在县衙,中午根本不回来,不在这吃也得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