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光怔住,脸上血色褪去,初萌的少男心碎裂一地。
季甜熟练地飞给他一个白眼,心思却转到了“掏心”二字上。
画皮妖?她暗自思忖。
季甜突然面色正经起来发问,“杀李县令的凶手找到了吗?”
“没有。”戚阳深吸一口气,“他的书房在里面栓了门,窗户也关得紧……当时还是张主簿来找他,我敲门他半天没有应答,这才觉得不对。最后喊了人来撞门,发现他仰面倒在地上,胸口一个大洞贯穿了身体。书房里除了他,没有别人。”
她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这些日子,她一想起惨死的夫君就忍不住落泪,“县里的人要么说是厉鬼索命,或者妖怪作乱,不敢提他,生怕给自家招祸,对我也是避之不及。”
“李县令生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年轻貌美的孤身女子?”季甜继续问。
季怀真与小光都是一怔,但没有打断她。
戚阳被这问题问住了,良久才摇头:“不曾。”
“那他遇害前,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没有。就是寻常的升堂断案,你们也知道,县令该做的那些事。”
季甜指尖轻叩杯壁,若有所思。寻常案件?掏心而亡……这哪里寻常了。
窗外忽然卷起一阵风,卷着残叶扑在窗纸上,沙沙作响。
戚阳带着一袋米离去,季家却因为她的到来有了涟漪。
“我们现在就去书房查线索。”小光手上拿着剑跃跃欲试。
“我饿了,我要吃饭。”季甜才不理他,跟着季怀真要去厨房帮忙。
“我们都答应她了,不该去找凶手……”
“是你答应她,不是我。”季甜朝他做鬼脸,“再说了我也不拦着你,你可以自己去。”
“万一那鬼还在怎么办?我又看不见鬼,拿剑剑砍不到也是白瞎。”小光咽了咽口水,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
“好了,先吃饭。现在天也暗了,不如明天再找,阳气更足。”季怀真想到了县衙里的卷宗,因为税的问题他还一直没顾得上看,李大人死亡一定会有相应的记录,他得好好研究一下。
“父亲。”季甜突然出声。
“嗯?”季怀真回神。
“……今晚吃什么?”
“炖了鸡,你和小光多吃点。”季怀真鼻子嗅了嗅,这香味已经飘了出来,他加快了脚步,里面还得丢些配菜。
“嗯。”季甜揪了揪衣袖,让他小心的话没有说出口,她担忧地看着季怀真的背影,怕自己的乌鸦嘴说出来应验。
万一这妖怪是冲着县令来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