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
在对死人的事情比较敏感。

    季甜看到主簿的脸一瞬间阴沉下来,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唾骂老人,“他儿子杀人偿命,还怪到我们身上了。”

    “怎么回事?”季怀真怕里面有冤屈,多问了一嘴。

    “宜春楼多喝了酒,为了一个姑娘跟人起了争执,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人杀死了。”主簿笑了笑,“这个案子很清楚,证人也多。大人如果好奇可以回去查一查卷宗。”

    听话音宜春楼就是古代的风月场所,这蕴禾县确实比梨县富裕。

    “我会看的。”季怀真点点头,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外围逛完,他们终于回家,剩下的就是以后的工作。

    这里的县衙也比梨县大,他们还是住在县衙后面,季甜甚至有自己的一个小院子。

    “我们什么时候去将军庙里逛逛?”小光对那位将军很是好奇,路过将军山的时候就想看,现在回县衙更是迫不及待。

    “你们先去,我还要忙几日。”季怀真随手拍了拍衣摆上的土灰,看着荒芜的院子有些头疼,“还有管家之类的,事情可真够多的。”

    “那算了,等几天也没事。”小光还是想大家一起去。

    “我来浇花。”季甜看着这些蔫蔫的植物有些不忍心,端着水桶往土里浇,这里的井为了不影响美观,立在角落,小光转了一圈无聊,也帮着季甜打井水。

    这些天一直没下雨,是晒麦子的好时候,院子里虽然种的有花有草,但干得厉害,看起来荒的有一段时间。

    季怀真不得不要请一些人来家里照顾两个孩子,可以预见的是未来连做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砰砰!”

    家里刚冒出点炊烟门外就有人敲门,季甜跟小光猜拳输掉只好自己来开门,她看着面前穿着麻衣,额头上围着一圈白色布带的女人问着,“请问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你们家大人呢?”女人看着季甜,有些意外。

    “你跟我说就行。”

    女人脸红红的,感觉有些窘迫,“我是李文成的家眷。”

    “上一任县令。”  见季甜疑惑的表情,她解释了一下,有些窘迫地继续说,“我想跟你们家借点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