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面孔落户。我们一向不欢迎外村人。”
“还有一个问题,希望你不要觉得冒犯,毕竟眼下只有这条线索了。”季甜凝视着小光的眼睛,“你和于娘讲得一样,却都对道士留下的宝物只字未提。这宝物究竟是什么?”
“什么宝物?”季怀真抬起头来,“宝物生灵也是可能的。”
小光盯着季甜看了半晌:“是他当年斩杀犬妖的兵器。多少人都想从我们家里的人嘴里套出它的下落,但,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他又恢复了最开始的防备。
“我爹是豫地蕴禾县的新任县令,必须按时赴任,不能困死在这个村子里。你们的什么宝物,我们以前没听过,现在也不感兴趣。但既然你提了,也说一说你和那东西的渊源吧。”季甜抱着手臂,“其他人都出不来,就你绝食出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招如果我来,那只对我爹有用。”
“所以,你和那位道士,还有那宝物,到底是什么关系?”小光被季甜步步紧逼,村里人对小光的态度和善得也很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