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眼力好的小孩和黄三郎对视了一眼,看向季甜,“所以打算送你们一场表演,不过可比不上你生日那天的精彩,希望你不要嫌弃。”
季甜哪有嫌弃的道理,只是,“是你们两个学了什么戏法之类的?”
黄三郎神秘摇摇头。
“到我家就知道了。”小孩平淡说着。
季甜直到现在也没去过他家,闻言也好奇,跟季怀真喊了一声就出发了,季怀真的脚差不多能下地了,就是伤筋动骨一百天,离他真正好全还要养一段时间。
小孩们走在山道上,好在晴了两天,泥土路差不多干了,不算难走,路边的树也精神抖擞,快到小孩家的那段有些高。
“真是白云深处有人家。”季甜看着绿色林子前方环绕的白色云雾感叹,感觉这山虽然不高但也有仙气渺渺的意境。
“那是烧杆子冒的烟。”小孩诚实地说,“你们跟紧我,进了烟里怕你们看不见路。”
于是众人排成一串往上走,在烟雾里果然视线模糊,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段,终于穿出浓烟,不多时,到了小孩家里。
“你家那么空,哪有表演。”吴有因纳闷。
“别急,马上就来。”黄三郎带着吴有因和季甜到了小孩的房间,墙下有个位置搭了块红布在地上,那里还有一个洞。
“是你说的那个小人国!”季甜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