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生
了不认,棋品不好才把人气走的?”季甜拆台,那天光看就知道黄三郎会为自己的输棋找原因。

    “才没有!”黄三郎瞪着季甜,“你还听不听了?”

    “听听听!”季甜连忙示弱,就连鲤鱼都往黄三郎那里侧了侧,好像在认真听他说话。

    黄三郎还指望着去季甜家蹭饭,只是愤愤的看了一眼季甜,继续说,“后来我就只好自己跟自己下,但你也知道,自己玩真的很无聊,我就嚎了一嗓子,想来个人跟我下棋。没想到这话刚好喊到了门外的一个人,他在外面听到我的声音就回应了我,我把门打开,就看见他站在外面,书生的样子,他比我们大多了,但他不嫌弃我年龄小,还愿意跟我下棋。我就请他进来……”

    “不要随便让陌生人进家门啊!”季甜无奈看他。

    “他不一样!”

    黄三郎一副找到知己的样子,“他一看就是文雅之士,我还怕他看不上我呢!很快,我们俩就沉浸在棋盘里,别的不说,我们是真的棋逢对手!只是没过一会儿,他就觉得院子里太阳晒顶,让我把棋桌挪到屋里,进了屋,又觉得观音像对着他不舒服,我就把观音像转了方向……”

    “这个时候你就该察觉到不对了吧。”

    “那个时候正上头呢,再说,他虽然是鬼,但他没害我啊,不然我怎么还能站在你面前?”

    黄三郎还有些意犹未尽,“我们从白天下到晚上,要不是我爹回来,还能一直下下去。今天可算是过了瘾。只是最后他走的时候有些慌乱,好像也有什么要紧事被他忘记了,只是他直接在我面前消失了,没有机会问。希望不像我一样,忘了给人送饭。”

    说实在话,黄三郎的棋艺水平真的不高,他每次跟那眼力好的小孩下棋总是抓耳挠腮的 ,输了还摆脸色,后来他们俩就互相都不在一起下了。

    换句话说,那个书生跟黄三郎能有来有回的下棋,那他也是个臭棋篓子。

    “行了,到了。”

    季甜和黄三郎将盆放在岸边,在轻轻一斜,鱼和水就流进了河,很快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