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珰
里一惊,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甜儿?”

    季怀真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我在!”

    季甜连忙回应,她是和衣卧着的,很快出了门,季怀真提着一尾鱼从院门走了进来。

    “看!多大一只鲤鱼,就是这鱼的刺有些多,还不如草鱼肉嫩。”

    季怀真有些遗憾,他去的晚了,那些怕热的鱼早上就被挑走了,现在留下的都是一些死鱼,只有这鲤鱼还有些活泛。

    “不过这鲤鱼可不是谁都能吃着的,有朝代为了避皇帝姓氏的李字,但凡在集市上看到都要打六十大板。”季怀真假假的吓唬季甜。

    季甜吐了吐舌头,对父亲做了个鬼脸,把季怀真逗笑了。

    “好了,我去收拾鱼,一会儿那些鱼鳃鱼肠什么的就拿去埋在院里的梨树下,也好肥树。”季怀真在那个太守的建议下倒也觉得前院光秃秃的不好看,但他没栽什么花草,那些更难打理,梨县的梨树多,他路上随便就挖了棵小树苗带了回来。

    季怀真话落,鲤鱼扑腾了起来,他一下抓草绳不住,这鱼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