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
进了门也凑过来。

    “那怎么会没去过,县里的边边角角我都走遍了。”眼力好的小孩有些骄傲,他喜欢跟花跟草呆在一块,“只是现在都被围了起来,不让人再靠近了。”

    “季大人怎么样?我爹说昨天季大人没来县衙,你昨天怎么了,也没来上学。”黄三郎今天来这么早也是惦记季甜。

    “我爹晚上做的饭里面好像掺了其他东西,让我们睡了一天。”

    季甜打好的草稿终于用上,而且她只要跟黄三郎解释过一次就再也不需要她开口,这个小喇叭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对不住了,爹。

    很快,吴有因也风风火火地赶在上课前进来,夫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责备。

    夫子看见季甜十分欣喜,不仅没有责怪她昨天旷课,还关心了她一番,知道是他们吃了东西昏了一天后还特别愧疚,说要不是昨天有事,他早会去季家看看,也能早点发现他们父女的不对,及时就医。

    说到后面,倒要季甜反过来去安慰他,不过好在为人师者的责任心,夫子看起来有些憔悴,但仍有精力应付他们。

    “今天我们先习字。”

    夫子将自己写的字帖发了下来,季甜拿在手里,上面是用朱红色的笔写的“上大人,丘乙己,化三千,七十士……”

    季甜提起毛笔,在上面描着,边写边感慨夫子的字写得真好。夫子虽然是个秀才,可他的字幅挂在门馆里,依然是收揽学生的活招牌,就连季怀真都自愧不如。

    八月的风吹在林间,带起窗纱浮动,季甜穿着古人衣着,跟着一群与她差不多年龄的小孩一起念书、习字,她的心也静了下来,认真投入学习。

    当人认真的去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夫子终于收了书,离开了课堂。

    季甜收拾东西,要跟吴有因他们一起往家走,这时,眼力好的小孩又凑了过来,神神秘秘的跟她说,“季甜,我想起来夫子鞋上沾的是哪的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