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
?”

    季甜看吴有因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十分不解,“你今天是黄三郎上身了?怎么有话不能好好说。”

    “传国玉玺!”

    吴有因激动得吼了出来,“今天有天使来省府,说传国玉玺被发现了。”

    “啧!”

    吴县尉还想自己亲口跟大人说出来这个好消息的,没想到被儿子抢先。

    “可是真事!”

    季怀真顿时像吸了薄荷叶一样,脑袋跟眼神都清明起来,传国玉玺失传了几百年,就连前朝都是用的前人自制的玉玺。

    他征询看向吴县尉。

    吴县尉点了点头,“确实是真的,在豫地洛阳的乱葬岗里发现的。”

    他们坐到了堂屋里,吴有因闭了嘴,殷勤地帮季甜给自己的老爹倒水。

    “乱葬岗?”

    “嗯,据说有一巨株牡丹花开在了那里,就连花瓣都是紫的,像是受到帝王紫气熏陶……”

    “可现在都八月份了!”

    季怀真觉得十分奇异,每一个附庸文雅的文人都知道,牡丹花期在夏季之前,一般都是三四月。

    “现在都传是玉玺的龙气滋养了这株牡丹,玉玺从土里拿出来后,这株牡丹就要枯萎,好在曹州有名的花匠在那里,他将那株牡丹给治活了。”

    吴县尉又神神秘秘的跟季怀真说,“那玉玺上刻的话,你可知道?”不过他也不用这样小心,吴有因和季甜都竖着耳朵听得一清二楚。

    季怀真自然是摇摇头。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季甜脱口而出,这不是她现代就看过的东西。

    吴县尉惊异地看了季甜一眼,“就是这八个大字,你怎么知道?”

    “不是都知道吗?”季甜疑惑。

    “不是千年前的王族官员,谁能知道那玉玺里刻的是什么,前朝的玉玺里刻着的是‘皇帝之印’,我们能知道,还是因为当今看了之后当作笑话讲了,一直传到百姓耳中。”季怀真对季甜解释,他也不知道季甜为什么能说出这句话。

    是哦,季甜后知后觉,她看了看自己光滑的手心,灵魂状态的她还能看到刻有“阎王之印”的印记,难说阎王是不是就跟前朝那玉玺学的。

    “或许你们家以前就是当官的,所以知道。”季怀真的孤儿身份有太多种可能,吴县尉也不确定他家到底是什么来历,但不妨碍他捧一捧。

    “真就只是山野村民罢了。”季怀真是知道自己底子的。

    吴县尉话又一转,“乱葬岗里发现玉玺的消息一出,好些傻汉都放下了地,要去挖坟,县里的人啊,都飘了,我们今天又是拦,又是骂,才把这些捣乱的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