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让她应接不暇,这三位神仙聚在一起,更是让她去想都想不出来。季甜连忙收回视线,没敢仔细打量,她身边的两人也是一副晕晕乎乎的样子,不知道该做什么。
二郎神拿着合起的扇子朝阎王点了点,对席方平问,“就是他?”
“是!”席方平心里十分激动忐忑。
“你们先叙叙旧吧,一会儿怕是没机会了。”二郎神和善的说完,向前走出两步,和地藏王菩萨寒暄。
席方平笑着盯着阎王,语气轻松,“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你以为把我推去投胎变成只会哭闹的婴儿就可以高枕无忧吗?可你忘了给我喝孟婆汤啊,我的冤屈无法申诉,我的愤怒无法平息。我不吃东西,想要饿死,但后来我又觉得太慢了,我就一点点的挪,终于从榻上摔下来,把自己摔死了,这不,终于让我站到你的面前。”
阎王看着面前瘦弱无力的书生,这书生却比之前反击的季甜还令他胆寒,他后悔起来,当初就不该应下城隍和郡司的请托。
孟婆汤。
季甜发着呆,不合时宜地想着,她忘记给那个赵公子喝孟婆汤了。
不过,她看看席方平又看看张讷,脑袋里漫漫的想,古人不亏是古人,一个比一个对自己下手狠。
二郎神带着一众人员到了之前审判的地方,相较之前不同的是有一方镜台被放在正中,对着殿门口,二郎神没有走上去坐在高堂上,他站在一边,让席方平走过去。
“你有孽镜台,就该多用用。秦广王,来看看吧,看看我已经看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