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围在张讷身边,脸上露出又害怕又刺激的神色,看着尸体被烧焦冒出黑烟,张讷的尸体真就死透了一样,再也没有蹦起来。
“你这一觉睡的可死,不知道晚上还困不困。”
季怀真早就吃过了,现在他坐在堂屋给季甜剥鸡蛋,剥完了就倒在她的碗里。
“不困就不睡,困了就睡呗。”季甜打了个哈欠,一路奔波,她的身体倒还好,就是精神上累着了。
“睡太久就是这样,越睡越困。一会儿在院里走走,消消食。”
季怀真无奈接过季甜不爱吃的蛋黄,现在没了黄狗,这多余的蛋黄也只有季怀真吃掉,“就你挑食,看以后谁吃你的剩嘴。”
瘪瘪嘴,季甜低头继续喝着粥。
张讷羡慕的看着季家父女,在继母进门前,他和父亲也是这样相处的。
太久了,他几乎已经忘记自己和父亲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弟弟出生后,全家都似乎围着弟弟转,他再也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张讷走到院子里,他碰不到任何东西,闻不到任何味道,但他还是贪婪的呼吸着,看着浑浊的天空,品味着自由的香甜。
没过一会儿,季甜也来到院子里,微风吹着季甜的头发,她听到了远处几声微弱的蛙鸣。
季怀真在厨房里收拾着,洗洗涮涮的。
“你总是要去投胎的。”季甜小声跟张讷说着,既然那个村汉在阳间走无常,肯定会再送张讷回地府投胎。
但张讷摇摇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打了个哈欠,季甜困倦地回到屋里,她这次是真的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