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老婆婆又是心疼,又觉得棘手,“还想着等你的伤好了把他送回去,可是……”
“这就是那个老虎。”张讷亲眼看见这老虎变成的人,他笃定的说,“他们一家都是老虎。”
他焦急地看向季甜,“这下是真的进了老虎窝,而且太阳马上要落山……”
“啊,没关系的,我父亲喊完我,会等我的。”季甜才想起这一茬,“我就是想催你快点。”
以季怀真溺爱的程度来说,只要季甜还在睡觉,他即便做好饭菜,也会放着等季甜醒来再热着吃,只是张讷自己没有体会过家人的关怀,所以比季甜着急多。
“再说,这一家也不像什么吃人的老虎。”季甜觉得可以再看看,毕竟这老婆婆还惦记着送这郎中回家。
“来,我看看。”殷元礼突然挤了过来,把两兄弟吓了一跳,话都说不利索了,“殷……殷先生。”
“班牙,班爪,哈哈,这么久你们俩的模样也没怎么变嘛!我们也是有缘,我碰上了狼,你们也遇上了狼,不过你们就没我这样好运喽,哈哈!”
殷元礼笑着两兄弟,走到门口,在自己的药篓里一顿翻找,找到了一大捧的药草。
“长这样的,记住了,就在这山里,受伤了就能摘来嚼碎敷上,很快就能痊愈。”殷元礼让班爪躺好,很快给他把伤口清理了一遍,扎针止血,敷上药草,包括之前被斧头砍的伤。
众人都安静的看殷元礼动作,作为名医,即便喝高了,他处理这种简单伤口依旧非常顺畅。
班家兄弟正要出声感激殷元礼。
楼上突然传来瓷碗摔碎的声音。
“这是?”
殷元礼指着头顶问起老婆婆刚刚端饭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