伥鬼
们的仇人才是,为什么又要帮助老虎去谋害其他人的性命?”

    季甜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张讷,“是啊,为什么你死了还想帮你的继母,明明是她把你逼死的,她是你的仇人,不是吗?”

    张讷还没想到自己身上,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抖了抖。

    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的辩解,说着母亲是不一样的。

    季甜耸了耸肩,也不想去纠正他这种明显的斯德哥尔摩症状,现在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找张诚,他们又开始大海捞针。

    时间缓缓的推移,张讷开始焦虑。

    就在这时,他们再次听到一声模糊喊救命的声音。

    季甜猜测大概又是什么伥鬼,但现在也没有什么线索,他们还是往那个方向赶去。

    山风穿过树枝,山谷里传来低啸声。

    狼群围成的圈子在这处稀疏的林间缓缓收缩,低沉的呼噜声从那些狼的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嗜血的腥气。

    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郎中打扮的成年男子,背篓里还有些药材。

    他紧紧攥着一根从树上掰下来的树枝,指向那些不断逼近的野狼,冷汗从他的脸上冒出,现在的他无比后悔自己在看到第一头狼的时候没有掉头就走。

    “是该救一救。”季甜拿出了判官笔。

    但还没等她动作,两头大虎一前一后的奔了过来,老虎的威势直接狼群震慑在原地不敢动作。

    其中一只老虎因为受伤,行动有些不便,却还是勇猛惊人。

    “吼!”

    二虎同啸,声音回荡在山林里,惊起远方飞鸿一片。

    郎中和狼群都伏倒在地。

    “是那只老虎!”张讷认出了那只被自己砍中大腿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