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化狐
    "你这孩子,大祸临头了,还不实话实说。"尚公子的母亲最是了解这个儿子,见他吞吞吐吐的,一下子就吼了出来,尚公子只好又往下讲起。

    原来尚公子还挺受狐狸欢迎,除了胡家两姐妹,还有其他的狐狸看上他。

    自从胡三姐被符阻拦生了气,再也不来了以后,就剩下胡四姐跟尚公子两个天天厮混。

    有天胡四姐有事情不能来,提前和尚公子约定好第二天再相见,只这一天,就被人钻了空子。

    这日日跟胡四姐在一起,遇上胡四姐一不在身边,尚公子独自在书房看书时又觉得孤单,想着自己也多日没有出门,就打算出去走走,晒晒久违的阳光。

    不觉间走得远了,路过一片树林,只听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尚公子往边上看去,一个年轻的妇人就从林子里娉婷走出来,这妇人年轻貌美,不输胡四娘。

    她开口就说知道尚公子跟胡家姐妹的事情,听得尚公子一惊,但这妇人可不是来威胁他的,妇人摇曳走上前,将脸凑近尚公子,呵气如兰。

    她柔声劝尚公子不要只着眼于胡家姐妹,她们贫穷,不能给尚公子带来钱财。妇人也不是光说,动作间就拿了一锭银子出来,塞到尚公子手里,让他买些好酒好肉回家,补补身体。

    “家里又没缺你嘴上吃喝,怎么一些蝇头小利就给你笼络住了。”尚老爷一听就知道那妇人不安好心,“你啊,贪念美色,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尚夫人看着陕人的脸色愈发难看,生怕高人见死不救,连骂了尚公子几句,让他赶紧把事情都说出来。

    买了些熟肉好酒回家,尚公子还没来得及细想,不一会儿那美貌的妇人就来了,妇人还带了只烧鸡和猪肘,美酒在手,美人在怀,尚公子那里能抵挡得住,自是一夜旖旎,将胡四姐抛之脑后。

    等到第二天早上从美梦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妇人跟尚公子调笑穿衣间,胡四姐一下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胡三姐,那妇人连鞋都没穿,光着脚捂着脸快速的逃跑了,胡家姐妹边骂着边在后面追。

    等到她们回来,胡四姐怨恨尚公子朝三暮四,伤心得就要跟他断绝关系,尚公子哪里舍得,直接跪在地上抱着四姐的腰,求四姐原谅,好在胡三姐从旁劝说,几次三番的哄着,胡四姐这才消气。

    只是尚公子再看到胡三姐帮他的样子,往日欢乐的记忆又浮现出来,将胡四娘警告的话忘掉了,又开始背着胡四姐跟胡三姐悄悄往来,时间长了,尚公子更不满足于胡家姐妹。

    胡三姐看了出来,主动跟尚公子说可以像引荐胡四姐一样,给他引荐其他美人,她还保证,不会让胡四娘发现,只要尚公子跟胡三姐学一套术法,在与胡四姐成好事的时候运功。

    尚公子心动了,于是这尚家就慢慢变成了狐狸窝,而胡四娘一无所知。

    这样炸裂的故事季甜没听着,因为陕人知道尚公子接下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终于从他那个大行囊里找出了一个大罐子,他打开罐子在季甜耳朵上抹了两道红色的泥一样的东西,现在无论什么声音,季甜的耳朵都听不到。

    “这两个瓶子还不够。”陕人又从包里掏出了三个瓶子,一齐放在令旗的前面。

    陕人提剑利落,做法事也是一样干脆,尚家人吵吵嚷嚷间就已经将祭坛摆好,等尚公子说完狐狸的数量,确定了自己的东西够,就开始念起招妖的咒语,手指隔空控制令旗在空中招展。

    不一会儿十数个黑雾就钻进了瓶中。

    陕人拿着猪膀胱把瓶口裹住,又拿出黄纸画了符将符贴在瓶身,这手又快又稳,很快五个瓶子都安稳的放好了。

    “没漏下一个。”陕人这才露出笑来。

    "真的是我家的恩人呐!"尚老爷请陕人和季甜一定留下吃午饭,陕人爽快的答应了,正好这瓶子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解决狐狸,就放它们在太阳底下,很快就能化做一滩血水。

    尚夫人借口去做饭,喊着她家的儿子出去了,季甜也让陕人把耳朵上的泥弄掉了。

    尚老爷见季甜还阳,还以为是陕人的功劳,恭维了几句,只是话题没说两句就转到了季怀真身上,

    “不知令尊季大人是否要高升啊?”尚老爷朝季甜笑着。

    “你从哪听的,我爹可没跟我说过。”季甜自己都不知道。

    “是这样的,我见季大人前端时间不是相中这旁边的院子,我听说都谈好价钱了,突然又不租了,是不是……”尚老爷见季甜没接茬,呵呵笑了两声,又搭着话跟陕人聊天。

    季甜见这些大人们说话太无趣,也正好去看看那瓶子怎么样。

    “还请仙人饶命啊。”

    季甜刚走近。瓶子里就传来一声细细的声音,季甜循着声音,把耳朵凑近了那个瓶子,确实是狐狸在瓶子里叫着救命。

    “你们这些狐狸,做了什么事情自己不清楚吗,怎么,害了人命还觉得不甘?”季甜可是知道这些狐狸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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