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家人看的不好意思,他来这里提前也找了住宿的地方,他的马正拴在一家的旅馆里。
季怀真和陕人聊着一些术法,几句话就来了兴致,陕人曾经读过诗书,又有深厚的阅历,季怀真一时对他颇有好感。
当下季甜趁热打铁邀请陕人从旅店搬出,这些日子直接住在家里客房。三个人也不管那水鬼了,直接往旅店去给陕人退房。
店主人热情好客,听到陕人要退房,爽快的退了银子给他,领着人到了旅馆外面取马。
“你家店生意还不错嘛。”季怀真看着马厩里塞得满满当当,最吸引人的当然是陕人的那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十分威风。
“哪有,那是刚刚另一个外地人,带的五头驴。”店主人笑着解释,“他先把驴子栓在这,跟我说还有几只羊,就又出去了。”
陕人却瞧着驴子不放,见外面水缸里有水,直接用手舀了一些放在其中一头黑驴的嘴下。
“欸!那个人说了不要喂他们吃的喝的。”店主人还想上前阻止,陕人却拿后背一挡。
”那就更得喂了。”
话音落下只见那驴口渴似的,迫不及待舔了两口水就开始抽搐,等到它倒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后就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衣的年轻妇人。
“快,去找老吴!”季怀真瞬间意识到不对,推了一把季甜。
季甜小孩子跑得快,一会儿就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店主人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驴变人的事情。
“这是造畜,我也是来你们南边才见过。都是那些心术不正之辈学的半吊子道术,这种比较低级的术法,只要变成的牲畜吃到东西或者喝到水,有了五谷轮回就能破。但高深的道人将人变成牲畜,那人一辈子就只能过着牲畜的日子,吃草喝水。不过修行到这种地步的人,也不屑于做这些事情。”
说话间那陕人又捧来水,一个个的将那些驴都变成了人,这些人软塌塌的在地上躺着,好像都累虚脱了。
“这是拐卖啊,都是妇人。”店家不懂那些道法,但看这情形也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季怀真,季县令的官服还没脱呢。
“你这旅店有没有藏人的地方,那个外地人等会儿肯定还要回来,衙役们过来还要一会儿,需要一些时间拖延。”
他们三个人将这些妇女搀扶起来,藏到后院一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