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头飞一会
    "这是……"季怀真拿着刀愣住了。

    “是我鲁莽了。”

    侠士后退两步,脱离剑刃,捂着流血的腹部。

    他平静的说:“我需要立即上六明山一趟,这女娃娃先托您照顾,改日我再上门拜访。”

    “你包扎一下……”

    季怀真还想挽留侠士,但侠士去意已定,从猫儿手中轻拿出自己的剑归鞘,快步走了。

    季甜上前拥着猫儿进了堂屋,季怀真在原地踯躅片刻又进厨房继续做饭。

    “刚刚是怎么了?”

    季甜轻轻的擦着猫儿的眼泪,她注意到猫儿在发抖。

    “小姐,我不想跟他走。”

    猫儿抱住了季甜,即使跟季甜的相处很短暂,但她现在想留在季甜身边。

    季甜猜测是侠士要把猫儿带走的举动刺激到了她。

    “好,不走。”

    季甜拍着猫儿的后背,在她的安抚下猫儿很快平复了心情。

    很快饭菜一道道的出锅了,猫儿主动去端菜,端汤,十分卖力。

    季怀真很满意这个小姑娘,倒不是因为她的勤快,而是她的胆量,他不像季甜傻乎乎的,刚刚她眼中的恨意季怀真看得清清楚楚。

    “你叫什么名字?”季怀真给猫儿夹了一筷子鱼。

    “赖猫儿。”猫儿对季怀真笑了笑,猫儿的声音糯糯的,导致名字也起来十分意趣,像是懒猫一样。

    “没有大名吗?”季怀真皱眉。

    猫儿摇摇头,“就这么叫的,叫我狗儿也行。”

    “要不我给你取一个大名吧。”季怀真放下了筷子。

    季甜眼睛一亮,“猫儿,你喜欢什么名字?”

    “小姐,我喜欢你的名字,听起来就很甜,我想跟你姓。”猫儿依赖的看着季甜。

    “你喜欢吃甜的啊。”季甜想了起来,很快就有了想法,“季糖怎么样,糖是甜的。”

    “好!”猫儿喜滋滋的念着,“季糖,阿糖。”

    “既然是大名,不好这样随意,取这个‘棠’字吧。”季怀真拿起一根筷子沾了沾茶杯里的茶,在桌面写了下来。

    “季棠。”季甜念着,“有坚韧之意,不错。”

    猫儿不认字,但她也跟着季甜一起念着。

    季甜觉得很开心,她终于有一个小伙伴陪着她了,跟吴有因这样的玩伴不同,是跟她一样的混血儿。

    这样的激动让季甜不顾黏腻的夏日,跟季棠睡在一张床上。

    不过季甜隐瞒的去河边玩的事情过不了一天还是败露了。

    季怀真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季甜那天是干了啥才碰上的季棠,十分后怕,季甜才几岁就敢上去救人了,也不怕被拖到水下。

    又加上过了几天下游的县传来消息,就在季棠落水的前几天有人在河里出事,大人们就都不让他们出城玩水了。

    其实丰水县旁的这条河十分平缓,但也耐不住年年有会水的人下河游泳,每年都要出事。

    按理来说这里的百姓都见怪不怪,但这次的事情十分稀奇。

    落水的是个屠夫,姓张,他那天傍晚挑担从集市往家走,一路上跟同行的人说着今天的事情,路上看见河里有个男子在挣扎,屠夫会水,放下担子就往水里跳去救人。

    可那个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几次三番的拽住屠夫的头发不让他带着自己往河边游,还硬生生把屠夫的头往河里按,屠夫之前救过人,知道落水的人再慌乱也不会这样,心道看到是遇见跳河自尽的人了,这人不仅不想获救,还想拉着人一起死。

    同行的人被这样的阵仗吓到了,围在岸边,不敢轻易过去帮忙。

    张屠夫被按住呛了好几口水,深恨自己的割肉刀放在担子里没有带在身上,他拼命地和那个人相搏,但两次挥拳都没有将那个男子击晕,甚至对方的力气越来越大几乎要把他也一起拖入水下。

    突然他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柄尖利的剔骨刀,缠斗中将剔骨刀摸索了出来,往那人肚子上一捅,对方一下失去了力气,屠夫赶忙往回游。

    好在同行的人看屠夫脱身,连忙下水游过去接应,这屠夫上了岸力精疲力尽,缓了好久才能站起身,差一点就得跟那人一样顺河丧生了。

    季怀真庆幸季甜当时没有也跳下水救人。

    他严肃的让季甜和季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不对劲。”季怀真沉吟。

    “这件事本来就不对劲。”季甜拿手托着脸。

    “不,你们怕是遇到前两天的那个人了。”季怀真说。

    “鬼物害人的办法一般有三种,先是是诱惑你,然后再阻拦你,最后恐吓你。

    那鬼先是摆了一桌食物去诱惑阿棠,又拿深不见底的河水阻拦她。最后又用她最害怕的人吓唬她。如果不是你递了木枝,季棠凶多吉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