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有出的份,没有进的份,你说他们是不是讨债鬼’?”
他喘了一口气,“这钱给了他们,还不如给我。我只说一句命格不好,为了自家儿女,哪个不是争着将金银财宝送给我?而且我就只是骗骗这些人,可从来不干谋财害命的事情。”
“那我儿子是怎么死的?”
门外传来一声怒吼,原来乡绅在一直在门外观看,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冲了进来,被衙役拦了下来。
季怀真看着乡绅,挥了挥手让他进来。
“你说我儿子到底怎么死的!”
乡绅掐着胖和尚的领子摇晃着,力气极大,胖和尚手被束缚,屁股又疼得动不了,只能被动挣扎。
“啪嗒!”
佛珠散了一地,胖和尚见着佛珠滚在地上心疼的想去捡,一个小包从他散乱的衣襟里掉了出来。
“呈上来!”
季怀真瞥了眼和尚强自镇定的样子,打开布包,一个小型的草人和木棺材出现在众人眼里。
“你这是干嘛的?”
季怀真定定的看着和尚,“老实交代!”
和尚梗着脖子,也不说话。
“这个肯定是咒人用的!我的孩儿虽然体弱,近两年却已经渐好,怎么可能转头就没了!一定是这胖和尚施了什么法,害了我儿性命。”
乡绅跪在地上对季怀真磕头,“求大人做主啊,这和尚不久之前还咒我死呢!”
“你有证据吗?”胖和尚拒不认罪。
“你且看着。”说着季怀真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叠诀。
那草人和棺材开始动弹起来。
胖和尚知道自己是遇上了知晓他秘术的人,心里真正害怕起来。
“你原名史永,本靠街头行骗为生,后来不知怎的学了这咒人之法,去松山落了发,成了半路和尚,之后四处招摇撞骗,敛财无数,还贪得无厌,致使许多百姓家破人亡,你还不认罪?”
“噔!”
季怀真惊堂木拍下。
和尚脏腑都随着这惊雷的一声跳动起来,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白纸黑字,签字画押。
乡绅快意的看着和尚,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退堂之后,季怀真快走下台阶,来到胖和尚面前,质问道:“说!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她到底被你到底使了什么邪术!”
“我知道您是县令大人之后哪里还敢做什么呢?”和尚这才知晓季怀真强硬捉他的缘由,“该是我做的,我都已经认罪了,哪里还敢隐瞒呢?”
知道胖和尚没有对季甜下手的季怀真焦急起来。
季甜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