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神!”
阿黄是季甜跟父亲前两年出门时无意救下的,那年的冬天十分冷,父亲应同僚相请上门拜年赴宴。
回来时,就看见阿黄病恹恹的缩在一栋茅屋墙边,那墙后面是别人家的厨房,正烧着火有些热乎气。
本来父女二人只是路过,不想管这流浪狗的,但季甜听到那家人烧火居然是为了把狗抓了吃狗肉,觉得这狗十分可怜,就央求父亲把狗带回去了。
只是这狗本就是只老狗,养了两年越发的老,所以不常带它出门,只放在院中看家,但没想到阿黄看家护院的本领高超,凭着嘹亮的嗓门很是吓退了一些小毛贼。
季怀真去厨房做饭,季甜就在院子里跟阿黄玩,阿黄今天格外的有活力。
“吃饭吧!”
季怀真端着饭菜往堂屋的大桌上放,跟着也把狗碗洗了洗,装上一盆饭放到桌子下面,人跟狗一起吃饭,这样狗就不会一直望嘴。
“哇!有排骨!”季甜最喜欢季怀真烧的排骨,她啃着肉,把骨头一块块悄悄的丢到阿黄的饭盆里,看着阿黄吃饭,季怀真看着季甜的小动作,也没有说她,只多给季甜夹了快排骨。
吃饱喝足,季甜随着季怀真念了会儿三字经,困了直接就睡了。
夜半,阿黄不知怎么的一直在叫,季甜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汪汪!”
“阿黄!”她喊着。
“汪汪!”
“别叫了!”季甜对着门愤愤的喊。
“汪汪!”
窗外出现一道高大的影子。
“啊!”季甜惊叫出声,连忙躲到了床下。
“砰!”她房间的门被破开,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闯了进来,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恐怖。
“甜儿!”季怀真穿寝衣也赶了过来,他赤着脚拿着剑,本是为了恐吓宵小,没想到对方却是这般吓人模样。
怪物伸手已经将季甜捉在手上,季甜已经被吓哭了,她拍打着怪物的胸膛,咬着他的手臂,只觉得这怪物硬邦邦的,一点也不怕痛。
“你快放开她!”季怀真听到女儿的哭声怒从心起,他持剑挡在门前,“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怪物不为所动,直直带着季甜向外走去,季怀真劈向那怪物的胳膊,只觉得它的臂膀坚硬,剑反而被挡在外面,难以入肉。
“汪汪!”黄狗在院中的叫声让季怀真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他又拿起剑想劈,谁知剑刚刚举起,就被怪物一手抓住,拧折了。
怪物继续向门外走去,影子在地上蔓延,在月夜中显得十分扭曲。
季怀真惊愕的后退两步。
他愣了两秒突然把断剑一扔,向院子一角奔去,那里有一柄砍柴斧。
黄狗此时见怪物就要跳上墙头,连忙咬住他的腿脚,怪物低头,缓缓弯腰,用手去捏狗头。
“阿黄!”季甜看见那怪物的动作,连忙在他臂弯里用力扭着。
黄狗察觉到怪物的手在往下,但它没有松嘴,用尽力气把怪物的腿往后拖着。
“咚!”
是斧头劈砍的声音,季怀真及时赶来,一斧头劈在怪物头上,那怪物的头颅断在地上滚了滚,季甜也落在地上。
“甜儿!”季怀真松开斧头,去接季甜。
刚刚那一劈,季怀真的力气全部耗尽,他跌坐在地上护着季甜,拍着她的后背,生怕季甜吓出好歹来。
季甜却举起了怪物的手,借着光勉强看清,“是木头。”
她示意父亲放自己起来。
季怀真睁大双眼,立马站了起来,他提起怪物的头和身子就进了堂屋,季甜和黄狗跟着一起,他将灯笼点着,这怪物竟是一个全身用颜料描绘的木头人!
季甜跪在凳子上,趴在桌面摸着木头人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手,自己的牙印还在上面,手上的触感也是木头的触感,但怎么刚刚拍打那怪物的时候怎么就没感觉出来。
“到底是谁……”季怀真回想着今天的过路人,他怀疑拐子就在里面。
“道士,他看见我。”季甜立马想起那个道士。
“汪汪!”黄狗叫了一声。
“乖!冤枉你。”季甜低头看到老黄狗,爬下凳子摸了摸它,柔声为自己刚刚的呵斥声道歉。
黄狗张了张嘴,却不是发出狗叫声。
季怀真父女二人只听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主人,那个道士肯定会再来。”
黄狗居然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