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练杀技
彻底破坏,被她一个标准的抱腿摔重重砸在垫子上!

    不等对方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和羞辱中回过神,喻清月已迅速跨坐而上,右拳带着凌厉的风声,在他惊恐放大的瞳孔中,于其鼻梁前半寸骤然停住。

    那位男生躺在垫子上,怔怔地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却冷冽得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大脑一片空白。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竟被这个看似瘦小的女孩,在一个照面内就彻底击败。

    喻清月缓缓收拳,站起身,平静地望向裁判,也望向台下所有目瞪口呆的人。

    “喻清月胜!”

    裁判激动的声音响彻场馆。

    刹那间,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尤其是女生们,尖叫与掌声格外热烈,喻清月这一摔,也摔破了某种无形的桎梏。

    赛后,几位被她展现的力量与冷静折服的男生,红着脸上前,想添加她的联系方式。

    “谢谢,不用了。”喻清月只是礼貌地摇摇头。

    这清冷的态度,加之有人曾无意间瞥见她手机屏保上那个金色长发、长相清秀的“女孩”,一时间,校园里竟悄悄流传起“喻清月喜欢女孩子”的传言。

    这个美丽的误会非但没让她被孤立,反而让她在女生群体中的人缘莫名变得更好了。甚至有些女生还分析她是T是P。

    喻清月对此哭笑不得,却也未曾辩解。就让大家这样误会下去,倒也省去了许多麻烦。

    尽管喻清月最终在决赛中憾负于几位顶尖的男选手,但她内心并无太多失落。

    她清晰地认识到,在绝对的力量和爆发力上,自己与那些身材高大、出拳又快又重的男生之间,确实存在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实战中,她只要被正面击中一次,就会感到无比吃力。

    然而,能凭借技巧、策略和坚韧的意志一路闯关,最终夺得全校前五的成绩,这本身就是一个远超所有人预期的水平。

    后来在校运动会上,喻清月报名参加了跳高项目。谁也没料到,这个大一的女生,竟以一道优美的背越式弧线,一举打破了尘封多年的校记录。

    全场欢呼雷动。

    在颁奖环节,她微微低头,方便颁奖的学长为她挂上那枚沉甸甸的奖牌。

    然而,当她抬起头,目光撞上学长那双带笑的眼睛时,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那双眼睛的神韵,竟与林修玊如此相似!那份隐藏在温和下的审视与掌控欲,几乎如出一辙。

    巨大的惊恐如同冰水当头淋下!

    “!”

    喻清月下意识地猛然后退,完全忘了自己正站在狭窄的颁奖台上。脚下瞬间踏空,伴随着一声脆响,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她重重地崴了脚,摔倒在垫子上。

    “同学,你没事吧?!”

    那名学长也被这突发状况吓了一跳,立刻上前弯腰,伸手想扶住她。

    “别碰我!”

    喻清月几乎是尖叫着,猛地挥开了他伸来的手。那反应激烈地让喻清月自己也觉得太过失态。

    她蜷缩在垫子上,抱着疼痛的脚踝。周围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就在她试图挣扎着自行站起时,那名学长却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背,轻松地将她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 喻清月用力推拒着他的肩膀。

    “别乱动,你脚伤得很重。” 学长坚持着,大步地朝着医务室方向走去。

    三年前,林修玊也是这样。

    颁奖台上的过度反应,以及她一直以来对男生们敬而远之的态度,似乎更加坐实了校园里的那个误会。现在,几乎全校学生都确信无疑:喻清月喜欢女生。

    晚上,回到叶梓家中,喻清月的目光不自觉地再次落在那面由林修玊给予的镜子上。指尖在冰凉的镜面边缘徘徊,渴望触碰,却又不敢。

    “叶梓,你说……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在那边……还好吗?”

    “放心吧!”叶梓拍了拍她的肩,“夕辞命硬得很,肯定一点事儿没有!你别整天胡思乱想。”

    她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哦对!瞧我这记性!夕辞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把这封信带给你。你快看看!”

    喻清月接过那封略显厚重的信,指尖拂过纸张,感到一丝疑惑:“我和他明明都有联系方式,怎么还这么麻烦写信?”

    【虽然这段时间我们也没有任何联系就是了……】

    “我也这么问他来着,”叶梓笑起来,“可他说,有些话,落在笔尖才显得郑重。啧啧,你们俩可真文艺!”

    喻清月没有再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