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的上半身,“不能给你,一次性吃这么多酸的,小心胃难受,还是我自己吃吧。”
自己买的,当然还是要自己解决。他咬了一口,眼睛死死闭上,快速咀嚼几下便咽下。
凌秋筠举着糖葫芦越过温炎清的头顶,“阿兄,你吃我的吧,我的可甜了。”
凌月微低头咬了一口,果真不酸,模糊道:“分阿炎一颗。”
少年眼尾耷拉下来,不情愿递过去,“给。”
温炎清拒绝:“不用。”
“阿兄,他居然嫌弃我!”
“好了好了,阿兄不嫌弃你。”
凌秋筠对着温炎清“哼”了一声,再仰头时又换上纯真的笑脸。
子时三人才归,凌月微送他们先回房,待凌秋筠的灯熄了,拿着包裹出门,轻手轻脚来到温炎清的房间,轻扣窗棂。
片刻,窗从里面打开。
“小阿炎,生辰快乐!”
“我不过生辰。而且,也不是今日。”
“大师兄晓得今日不是你的生辰,这不是前两日忙着仙门大会,你不会怪罪大师兄吧?”
温炎清静静看着他。
“喏,生辰礼。”凌月微从身后取下包裹打开,将银色的剑交到温炎清手中,“这剑是用你父母的佩剑重铸而成,它以后就是你的了,取个名字吧。”
月光下,温炎清抚摸剑柄上的花纹,眼底漾出温柔的光,唇角微扬,“朝暮。”
五年来,凌月微第一次见温炎清发自内心的笑容,心里别提多高兴,“是想与大师兄朝朝暮暮在一起吗?想不到小阿炎这么喜欢大师兄啊!你放心,无论发生何事,大师兄都不会离开你。”
感慨还是小时候的温炎清可爱。
一转眼,温炎清的身量抽长,从俯视转为仰视,比他高出一个头来。
这一年他二十一岁,温炎清十六岁。变故如山崩倾倒,接踵而至。
二月末,蚓州天车山有妖兽作祟,将途径此地的人生吞,其中以平民百姓为主,不少仙门中人已前去讨伐,八成都成了他腹中餐食。
凌家宗主凌希命他与温炎清还有慕春温一同前往除妖兽,临进山前,天色已晚,三人寻了家客栈准备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进山,不巧在客堂与正在与老板交谈的桑铎笙和桑朶箐来了个照面。
凌月微讨厌桑铎笙,自是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抱臂等着上前的慕春温。
慕春温道:“桑公子。”
老板见状默默离开,此时客堂空无一人,桑铎笙旁边是他的妹妹,身后跟着五名天庙山的弟子,桑铎笙面色难看,刻薄道:
“别同我套近乎,你只不过是我爹的野种,居然还想认祖归宗,你配吗?别异想天开了,这辈子你都别想进桑家。”
桑朶箐:“哥。”
“怎么?我说的哪里不对?他不是野种是什么?”
“他毕竟与我们留着同一人的血,大哥下次说话还是谨慎些吧。“
“你就护着他吧,爹绝不会将他认回来,就算他想认,我也绝不同意!”
桑铎笙甩袖离去,桑家的弟子紧随其后,桑朶箐欠身一礼,盈盈笑道:“按年龄,我应当唤你一声二哥。二哥,你别同大哥生气,他这人只是心直口快,心肠不坏的。”
慕春温低落道:“大哥他说的有理,只是亡母临终前的心愿便是让我认祖归宗。”
桑朶箐道:“爹那边我会帮你说,只要爹同意,大哥也没办法。”
“多谢二小姐。”
“二哥与我不必客气,唤我阿箐就好。”
“阿箐。”
“二哥。”
桑铎笙在二楼吼道:“还不走?”
“来了。”桑朶箐道:“二哥,我先走了。”
慕春温:“嗯,快走吧,别让桑公子等急了。”
桑朶箐点头,离开前她朝凌月微和温炎清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不知想到了何事,面颊浮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凌月微眸光一亮:有情况。
再看温炎清,目光紧追桑朶箐的倩影,了然于心,肩膀拱了下温炎清的上臂,调笑道:
“原来阿炎喜欢善解人意的女子。”
温炎清收回目光,“无聊。”
生气做什么?难道被我说中,害羞了?
凌月微一掌拍在慕春温的肩头,“慕师兄你先点菜,我与阿炎一会儿就下来。”
慕春温:“好。”
凌月微追上温炎清,八卦道:“好阿炎快告诉师兄,你喜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