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看来看去,不是太幼稚就是太普通,最终一无所获,她只好悻悻地先走进了学校。
刚到教室坐下,数学课代表张晓戚就抱着厚厚的作业本开始挨个收作业。
向娓低头在自己的书包里翻找,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心里“咯噔”一下——糟了!数学作业本好像没带!她想起昨晚收拾书包时似乎漏掉了它。
她只好尴尬地朝走到她面前的张晓戚笑了笑,语气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啊,张晓戚,我数学作业写了,但是……好像忘在家里了。”
张晓戚闻言,撇了撇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切,没写就没写呗,还找什么借口说没带。”
向娓脾气好,但不代表没底线。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平静却坚定地重复:“我写了,只是没带。”
张晓戚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讥讽:“月考考成那样,也不像是会认真写作业的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一中的,哦不,是怎么进一班的。”这话已经带上了人身攻击的意味。
向娓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的火气开始往上冒,正准备抛弃“软妹子”人设,好好跟这个莫名其妙的课代表理论一番时,一个温和声音却插了进来:
“张晓戚同学,月考只是一场阶段性的小考,真正定义一个人的,不应该是某一次成绩,而是他的人品和修养。”
迟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一旁,语气平和,却无形中给了张晓戚压力。
向娓:“……”
她一时语塞,心里有点无语:这迟晤是来帮我的,还是也默认我成绩差所以需要被维护?
就在这时,早自习的铃声尖锐地响起,打断了这场即将升级的争执。
双方只能暂时偃旗息鼓,各自回到座位。
张晓戚抱着收好的作业,狠狠瞪了向娓一眼,转身去了办公室。
向娓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带作业顶多被老师说两句。没想到,早自习刚结束,数学老师就一脸严肃地出现在了教室门口,目光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向娓身上。
向娓心里叹了口气,准备站起来解释一下作业忘带的情况。
谁知,数学老师开口说的却是:“张晓戚,你过来,向向娓同学道歉。”
向娓:“?”
她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正疑惑着,就看到靳凛慢悠悠地从办公室方向晃了出来,校服袖子随意地撸到手肘上方,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那双看向她的眼睛里,分明带着点“不用谢我”的得意和邀功的意味,仿佛在说:“没错,就是我告的状。”
向娓心里并没有因为靳凛这种“仗义执言”的行为感到高兴,反而有点哭笑不得,甚至隐隐有些担忧。这家伙……肯定在老师面前添油加醋说了些什么……
在她愣神的功夫,张晓戚已经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向娓,对不起。”
向娓看着她那副样子,也懒得计较,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便淡淡地说:“没事了,我可以回座位了吗?”
得到老师默许后,她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下课后,向娓心里的那点别扭劲儿还没过去。
她走到靳凛后面——那里是赵明志的位置。她直接坐在赵明志的空位上,伸手扯住靳凛卫衣的帽子,用力往后一拉,迫使他转过头来。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不满和警告:“靳凛,你在学校能不能别管我的事?被老师误会了怎么办?”
靳凛被她扯得微微后仰,却也没挣扎,只是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语气轻飘飘的,意味深长:“心里有鬼的人,才会怕误会。”
向娓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咯噔,拽着他帽子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我操……靳凛这家伙……不会……不会真的知道自己喜欢他了吧?!
这念头让她瞬间慌了神,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她强作镇定,收回手,低声骂了一句掩饰自己的心虚:“你有病吧!你心里才有鬼!”
靳凛听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转回了头,没再理她。
他心里是真的有鬼……而且这鬼,名字就叫向娓。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张晓戚尽收眼底。
她看着向娓和靳凛之间那熟稔到可以随意拉扯的亲昵互动,看着靳凛那难得一见的带着纵容意味的反应,心里的嫉妒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
她本来就对靳凛有好感,此刻更是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