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娓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加速。
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向娓!你争气一点!别被他这张脸迷惑了!啊啊啊!!!
她强作镇定,嘴硬地反驳:“谁等你了!少自作多情!我……我在想事情!”
靳凛挑了挑眉,没接话,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就编吧”。
向娓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关于那个女生的疑问和一点点醋意……虽然她极不承认是吃醋又冒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用一种自以为掌握了对方把柄的、虚张声势的语气说:
“靳凛我告诉你,你以后最好别惹我!我现在可是有你把柄的人了!”
靳凛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把柄?我一生清清白白,洁身自好,哪来的柄给你把?向娓你别张嘴说瞎话。”
向娓“切”了一声,扬起下巴,故意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早、恋!”
靳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明显怔住了,看着向娓那副“我已经看穿你”的表情,几秒后,他才像是反应过来,从喉咙里发出低笑。
他俯下身,凑近向娓,声音压低:
“哦?早恋?向娓同学,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去跟刚才那位学生会的学姐说,你把她当成我女朋友了,还在学校里传我早恋……她会怎么想?”
向娓被他突然的靠近和话里的内容弄得心跳更快了,脸颊发烫。她梗着脖子,继续嘴硬:“我……我又没说你早恋对象是谁!你少吓唬我!”
靳凛直起身,双手插回裤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你观察得还挺仔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跟谁早恋了。”
向娓:“……”
她被靳凛这话彻底噎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
看着她这副吃瘪又说不出的样子,靳凛心里莫名其妙被萌住了,也不再逗她,说了句“走了”,便转身朝家的方向晃去。
向娓看着他的背影,懊恼地跺了跺脚。
完蛋!不仅没问出来,反而被他将了一军!太丢脸了!
回到家后,向娓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连澡都顾不上洗,就直接扑倒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发出了一连串混合着尴尬、气愤和莫名失落的“呜呜”声,手脚还胡乱蹬了几下,进行了一场彻底的“鬼哭狼嚎”。
幸好向建国还没下班,赵清梅也出去买菜了,没人看到她这副“原形毕露”的样子。
而另一边的靳凛,心情却与向娓截然相反。
他回到家,喊了几声“妈”,没得到回应,估计林婉是跟朋友逛街去了。
他心情颇佳,直接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径直进了浴室冲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一天的疲惫。
他闭上眼,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向娓今天的举动——她刚才在校门口那副虚张声势、质问他是不是“早恋”的样子……
她居然……这么在意我吗?
靳凛越想越甜蜜,甚至还加上了从小到大向娓的种种行为,忍不住在内心发出感叹:看来勾引……哦不,吸引得差不多了,她都开始关注我的异性交往了,过不了多久“猎娓计划”将完美成功……此时连水流声似乎都变得悦耳起来。
他心里美滋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就在他沉浸在美好的遐想中时,墙壁上那个用了很久的塑料挂钩,大概是因为水汽浸润,“咔哒”一声,不堪重负地断裂了。
挂钩上挂着他刚拿出来准备换上的干净睡衣,“啪叽”一下,直接掉在了湿漉漉、满是泡沫和水渍的地面上。
靳凛:“……”
他看着地上那团瞬间湿透的衣物,表情瞬间凝固。
无奈地关掉水,他围着浴巾,看着那件惨遭“毒手”的睡衣,叹了口气。只好光着上身,打算出去再从衣柜里拿一套。
他拉开浴室门,带着一身未擦干的水汽和蒸腾的热气走了出去——
然后,就与客厅里刚刚进门、正有说有笑的三个人撞了个正着……
林婉,林婉的闺蜜,以及……闺蜜那个看起来大概初中年纪、正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女儿……
双方瞬间僵住,大眼瞪小眼,空气仿佛凝固了。
水珠顺着靳凛湿漉漉的黑发滑落,流过线条分明的锁骨、结实的胸膛,再往下是清晰可见的腹肌轮廓……画面冲击力极强。
林婉的闺蜜最先反应过来,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赶紧别开视线。而她那个女儿,显然还没从这“美色暴击”中回过神,嘴巴微微张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靳凛的大脑空白了一秒后,猛地反应过来!他耳根瞬间爆红,几乎是条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