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便有一道红光,若丝丝红线汇聚,自窗外闯入,甚至那红线处,还顺道折了一支蔷薇。
怎料那蔷薇未至,便被一道书卷之气,归作长箭一支,给碎了个干净!
随着蔷薇花瓣飘然散开的,还有一道稚嫩的话音。
“何人胆敢闯藏书阁!”
姜然手中执书,稳稳挡于姜妘身前,目光警觉,盯着窗外。
屋外传来话音:“阿然,你毁了我的花,我可是要生气的。”
姜然道:“你倒打一耙!分明是你摘了我院子里的花,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主人,你都没告诉过她我是谁吗?太伤须回的心了!”
“须回?你是,家主的器灵?”
姜然收起了敌意,回眸去瞧姜妘,只见她皱着眉一脸苦闷。
“小姜水,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哈!”须回在外头扯着嗓子喊道。
姜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家主,要让须回大人进来吗?”
姜妘头疼道:“让他进来吧。”
姜然收起了藏书阁禁制。
门一开,姜然连人都未瞧见,便只见一道残影飘过,刹那间,姜妘面前便多了一人。
那人一袭红衣,负手而立,手中藏有一束蔷薇。
他就那样满眼笑意地望着眼前之人,眸中思念都要满溢而出。
然相较于他的情深,姜妘却依旧眉头紧锁,甚至能从其眼中,窥见一丝丝的……嫌弃?
“姐姐,这是我送你的花,你可还喜欢?”
须回将那一束蔷薇给了姜妘。
姜妘虽仍旧嫌弃,但却接下了。
须回喜出望外:“太好了,姐姐理我了!”
瞧他那不值钱的笑,都快将嘴角都咧坏了
姜妘扶额无奈道:“须回,你有点不正常。”
这话原也没什么,从前姜妘也常教育某伞,怎料如今却不同,须回听闻竟性情大变。
“姜妘,你嫌弃我?”他一把夺过姜妘手中蔷薇,重重丢掷于地,“他送得花,你不准要!”言罢,还不觉解气,狠狠踩了数脚,方才觉着顺心些。
姜妘更觉头疼,无奈道:“好了好了,别气了,你还不够稳定,回去待着吧,在你稳定前,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不!我不能和你分开!阿妘,你不能和我分开,我不允许,不允许!”
真真是造孽,姜妘只觉得自己应当躲到谷外去得,这几句话功夫,须回已然变了三种人格。
为何他一见到自己就失控?姜妘在这藏书阁中找了七日,都寻不到其中缘由。
此刻,唯有想法子唤醒他体内最后一位,至少那一位,还算稳定。
思及此,姜妘手中已然幻化出一物,而后,在毫无预兆之下,猛然刺进了眼前之人心口?!
姜然惊呆了,她脑中空白一片,尚未捋清此间一切,便已然瞧着须回倒在姜妘怀中。
她问道:“家主,这,发生了什么?”
姜妘柔声道:“没事,他就是欠揍,等下就好了。”
言罢,她怀中须回果真苏醒过来。
“阿妘,他们是不是又惹你烦了?”
是还算克制的那位,姜妘总算觉得省心了些。
“没事,他们就是太闹腾了,你听话,回去吧,我晚些再来找你。”
须回虽舍不离去,可姜妘之言,他得听。
“那好吧,我先走了,你记得要来找我。”
“嗯,我会的……”
“走什么走,不准走!”
糟糕,又换了个人……
姜妘面色一变,心道怎得每一位人格出来的时辰,越来越短?切换之频繁,比先前快两成。
“须回,你听话,回去……”
“我不回去!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阿妘,我们是夫妻,喝过合卺酒的夫妻!我们应该一起回家!”
姜然吓得书都掉了,什么夫妻?何为夫妻?家主和自家器灵缔结情缘了?何时发生之事?未听长老提及呀!
姜妘已然一个头两个大,她无奈之下,只能一掌劈晕了须回。
她单手扶着他的腰,回眸时,冲着姜然尴尬一笑:“抱歉小阿然,让你看笑话了。”
姜然忙摇摇头:“没,没事……”
姜妘轻声细语道:“我得把这个麻烦的家伙送回去,改日再来找你推牌九。”
姜然重重点头:“家主你放心,你要找的东西我会帮你找到的!”她如今总算明白,姜妘来这藏书所寻为何。
姜妘眉眼含笑,柔声道:“多谢小阿然了。”
言罢,她便单手扛着某伞离去了。
姜妘走后,姜然收拾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