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家院子设有阵法,在外头若没有主人相迎,是进不来的……思及此,葛兰儿询问了兄嫂意见,兄嫂亦同意了。
于是,唐轻连住进了葛家,其余人则守在屋外,
是夜,诸葛兰一家人设宴款待了唐轻连一行人。
席间,唐轻连同刘献谈笑风生,二人把酒言欢,好似一对相见恨晚的兄弟。
诸葛兰不善饮酒,喝了几杯便觉得头晕,拜别了哥嫂后,回屋歇着了。
许是今夜喝多了,诸葛兰迷迷糊糊间,总能听见外头人声躁动,窗棂被风吹开一条缝来,冷风吹入屋内,带进来一股寒凉。
诸葛兰欲起身去关窗,却无论如何都清醒不过来。
须臾过后,只听得“吱呀”一声响,门好似开了。
诸葛兰想睁开眼,可眼皮子却沉得很,手脚无力,意识更是模糊不清。
“外面都处理干净了吗?”
“回公子,都处理干净了。”
“好,你们在外面等我。”
“是。”
好熟悉的声音,是谁在讲话?
那人走近后,坐在她床前,伸手,抚上了诸葛兰的脸。
“小美人,你可真是不好骗,不过没事,等你我生米煮成熟饭,这八阵图,就是我唐家的了。”
这声音,是唐轻连?他果真另有所图!
诸葛兰强行运转内力,将迷药压制后,猛得睁开了眼!
而唐轻连那狂徒,正压在她身上,欲对她图谋不轨!
诸葛兰一掌击飞他时,他手中甚至还扯着诸葛兰的衣带。
那一掌之威,虽不及绝世高手,但诸葛兰习过太极八卦掌,对上强敌时,仍是毫不逊色。
可此刻,她虽将迷药压制,但依旧中了毒,那一掌下去,唐轻连竟毫发无伤。
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竟拿起衣带嗅了嗅,笑得恍若色魔附体,嘴中满是污言秽语。
“我真是小瞧你了,小娘子,你不仅长得美,武功也如此厉害,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是不是也如此厉害?”
“你!你这个恶心的东西!”诸葛兰脸色发白,有气无力极了,“我哥哥和嫂嫂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唐轻连道:“放心,他们好歹是我唐家未来少夫人的亲人,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不会亏待他们的。但倘若葛娘子你不听话得话,那你哥哥和嫂嫂的下场,我就不能保证了。”
诸葛兰心生怒气,沉着声问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唐轻连道:“我要什么,葛娘子不是很清楚了吗?我要你,还有八阵图。”
“不可能!八阵图绝不会交到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小人手中!”
“是吗?那葛娘子的亲人,可就要死了,是亲人重要,还是八阵图重要,葛娘子可要想清楚了。”
诸葛兰沉默了,她低着头,陷入巨大的纠结之中。
一边是亲人之命,一边是先辈赋予的使命……
“小兰,不能给他!”
刘献冲了进来,一剑直指唐轻连。
他亦中了迷药,站都站不稳,拿剑的手都在抖,可却死死得挡在诸葛兰面前,护她于身后。
“你这个小人!痴心妄想!小兰和八阵图,一个你都带不走!”
“是吗?”唐轻连露出一丝猖狂的笑来,“你们一家人可真是不识抬举,也该让你们吃点苦头了。”
言罢,刘献手中的君子剑,便忽得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断,眨眼间,唐轻连便已然逼近了他眼前。
下一刻,唐轻连竟生生拧断了刘献的脖子……
“哥!”诸葛兰的声音,撕心裂肺般传来,她双目通红,眼睁睁看着刘献就那样倒在她面前。
她不敢相信,更无法相信,那个自小与她一同长大,打架总是护在她身前的哥哥,就那样死了?
“唐轻连!我要杀了你!”
诸葛兰猛得一剑刺向唐轻连,可却被唐轻连轻飘飘躲过了。
他反手将诸葛兰制住,生生困在怀中。
“葛娘子,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你应该不想你嫂子也落得如此下场吧?”
“嫂子?”诸葛兰猛然清醒过来。
唐轻连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便放了你嫂子。”
“小兰!你别听他的!八阵图绝对不能给他!”
周依若手握长剑冲进来时,一剑刺向了唐轻连,唐轻连一时松懈,后背生生中了一剑。
“找死!”他受了一剑,怒气上涌,杀意顿生,一转头,夺下长剑,猛得刺回了出去。
“嫂子!”诸葛兰只觉得天崩地裂般,再无力气支撑,狼狈跪在地上,她甚至都不敢伸手,去触摸亲人的脸。
嫂子和哥哥皆死在面前,而她却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