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如何惩罚,当然是由我儿子说了算。”
言罢,一道话音自姜妘身后传来。
“娘子,你可算回来了,速速随夫君进屋!”
那唤她娘子的男子走上前来,自身后握住她的手。
正是此刻,姜妘瞧清了那男子的脸……
楚暮怎么又回来了?还成了砍竹人的儿子?
“楚暮?”她低声唤他。
谁料楚暮毫无反应,只拉着她进了屋。
屋门关上刹那,楚暮浑浊的眼神赫然清醒。
“夫人,我可算找到你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得演一出戏。”
“什么戏?”
“夫人,恕为夫得罪了……”
楚暮话音一落,姜妘便被眼前之人一把抱住,只一息之间,二人便已然来到了床上。
楚暮不由分说地捆住姜妘的手,在对方差点动手之际,一把将她抱住!
身上压着个人,姜妘觉着不自在极了,咬着牙道:“楚暮,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楚暮忙一把捂住她的嘴,附在她耳边呢喃:“夫人莫生气,外面有人,我们得演出戏,这样才能让他现身。”
他是谁?姜妘未能问出口来,外头便响起了脚步声。
“在办事了?”
“回主人,是的。”
“很好,做得不错。”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门边透出人影,一道目光从门洞里穿了进来。
门外之人瞧得起劲极了,屋内动静大得很,那并不宽敞的木床都险些散了架。
“好看吗?”
“好看,好看极了!”
“那不如,直接进去看。”
话音再度响起,偷窥之人猛得一惊,赫然回头之际,连说话之人的脸都未瞧见,便只觉腹中一痛。
待三魂六魄归位,已然躺在了屋内,他吃痛地捂着肚子,努力睁开眼,终于瞧清了站在门口那人。
姜妘逆光而立,手握须回,睥睨着眼,居高临下地瞥着地上之人。
一道话音冷冷传来:“打你都脏了我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