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故人七
一番:“如何惩罚,当然是由我儿子说了算。”

    言罢,一道话音自姜妘身后传来。

    “娘子,你可算回来了,速速随夫君进屋!”

    那唤她娘子的男子走上前来,自身后握住她的手。

    正是此刻,姜妘瞧清了那男子的脸……

    楚暮怎么又回来了?还成了砍竹人的儿子?

    “楚暮?”她低声唤他。

    谁料楚暮毫无反应,只拉着她进了屋。

    屋门关上刹那,楚暮浑浊的眼神赫然清醒。

    “夫人,我可算找到你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得演一出戏。”

    “什么戏?”

    “夫人,恕为夫得罪了……”

    楚暮话音一落,姜妘便被眼前之人一把抱住,只一息之间,二人便已然来到了床上。

    楚暮不由分说地捆住姜妘的手,在对方差点动手之际,一把将她抱住!

    身上压着个人,姜妘觉着不自在极了,咬着牙道:“楚暮,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楚暮忙一把捂住她的嘴,附在她耳边呢喃:“夫人莫生气,外面有人,我们得演出戏,这样才能让他现身。”

    他是谁?姜妘未能问出口来,外头便响起了脚步声。

    “在办事了?”

    “回主人,是的。”

    “很好,做得不错。”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门边透出人影,一道目光从门洞里穿了进来。

    门外之人瞧得起劲极了,屋内动静大得很,那并不宽敞的木床都险些散了架。

    “好看吗?”

    “好看,好看极了!”

    “那不如,直接进去看。”

    话音再度响起,偷窥之人猛得一惊,赫然回头之际,连说话之人的脸都未瞧见,便只觉腹中一痛。

    待三魂六魄归位,已然躺在了屋内,他吃痛地捂着肚子,努力睁开眼,终于瞧清了站在门口那人。

    姜妘逆光而立,手握须回,睥睨着眼,居高临下地瞥着地上之人。

    一道话音冷冷传来:“打你都脏了我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