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二人轻手轻脚摸进书房,门一关,便忽觉有脚步声渐行渐近。
一人开了门,却并非韩德让,而是名二十余岁的后生。
那后生模样,一人一伞均熟悉无比。
“小少爷,你怎么来了?相爷说书房禁地,外人不可进……”
“我是外人吗?”
“这……小少爷自然不是外人。”
“那我不能进吗?”
“这……小少爷若执意要进去,那老奴只能先去禀告相爷。”
“真没意思,我不进去了。”
小少爷沉着脸离去后,老管家把门关上了。
姜妘从暗处走出,手中已然拿着一本手札。
“耶律宗业那混蛋看来也不受宠嘛,真是自作自受!”
姜妘翻看着手中书册:“都是棋子,哪里会有真心。”
“那倒也是,小姜水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萧太后果然不爱韩德让,但韩德让却对萧太后有情。”
“这怎么看出来的?”须回踮着脚,努力要瞧见手札上的字。
姜妘放低了些,好让他瞧清其中内容。
那手札所记,竟都是韩德让的心事。
字字入骨,瞧得须回面红耳赤。
“不行了不行了,小姜水你快收起来,我还是个孩子!”
“五千六百多岁的孩子吗?”姜妘打趣道。
须回脸更红了。
姜妘不再打趣他,合上手札放回原处时,目光一瞥,瞧见一幅画。
那画隐在重重书册之后,若非透过缝隙瞧见一个角,姜妘都不会注意到。
韩德让的书房极大,堪比主人卧房,书房内藏书足有千册,以书架束之高阁,层层叠叠,极难寻觅。
姜妘绕了几圈,才见着那幅画。
画中有一男子背影,那男子右手握一把赤红弯刀,左手却携一卷圣贤之书,于天地之间呈黑白两侧,一侧嗜血如魔,一侧洁白如月。
“这幅画好特别。”
“哪里特别了?”
“技法娴熟,画工特别好。”
“……”须回差点忘了他家主人亦擅长书画。
“画中有天地之势,只是……”姜妘话锋一转,“这人瞧着眼熟,这把弯刀更是眼熟。”
“这不就是麟灏那小子的武器吗。”
须回脱口而出之言,姜妘恍然大悟。
“还真是他,难道这是他成为魔神前的样子?”
“那这个是他的凡人名字吗?”
姜妘定睛瞧去,于画之一角,望见了两个字。
她轻声念了出来:“楚暮。”
谁知话语一落,忽见那画中闪出一道白光,须臾间,便将姜妘二人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