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神迷
今棠的声音骤然卡在喉间。

    靠。

    “……”

    被人掌控的滋味着实有些超乎想象,虞今棠猛地拽紧秦司越的领带,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抖。

    目光掠过虞今棠红润紧抿的唇,秦司越一边帮他,一边还注视着他的反应。

    虞今棠整个人更烫了。

    他受不了秦司越直白露骨的眼神,抬起手将秦司越的双眼盖住,汗湿的掌心被睫毛扫得发痒。

    他别过头,艰难道:“……别看我。”

    秦司越掌住他的后颈,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像是安抚,又像是另一种无声的掌控。

    他看不到虞今棠的表情,却能知道他身体的反应,动作加快了几分。

    “……唔!”

    虞今棠被这磨人的滋味弄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

    结束后,虞今棠眼尾飘红,凌乱而潮湿的发丝贴在额角,他抬起手不好意思地挡住脸,呼吸尚未平复。

    秦司越将纸巾扔进垃圾桶,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冷静自持、克己复礼的模样。

    “……”

    虞今棠不免有些气恼。

    好像从头到尾,被情/潮席卷、被困在其中、被弄得神魂颠倒的,只有他一个。

    难以言喻的气闷和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又酸又胀。

    凭什么?

    虞今棠拽住秦司越的领带,翻身跨坐在他腰间,另一只手大胆地探进他的衬衫下摆。

    “公平起见,我也……帮你一次。”

    秦司越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声一笑,揉了揉虞今棠的头发,“你不用做这个。”

    而且,他需要的也不是这种。

    听见秦司越毫不犹豫地拒绝,虞今棠脸上火辣辣一片,忽然觉得有些难堪,旖旎的心思被浇了一盆冷水,彻底凉透,他冷着脸从秦司越身上下来,气闷不已。

    “不要算了。”

    他还不乐意伺候呢。

    虞今棠光着脚走进浴室关上门。

    他裹着浴巾出来时,拖鞋被放在浴室前的地毯上,虞今棠像是没看见一样,光着脚走回卧室,机械地躺进被窝,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心里又烦又乱。

    被子里全是鸢尾的气味,让虞今棠想起秦司越掌心的温度,刚开始有点凉,后面就变烫了。

    “……”

    靠。

    他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虞今棠黑着脸拉开被子,压根睡不着觉。

    没过多久,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虞今棠听见动静,立马转身侧躺,背对着秦司越的方向,留给对方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秦司越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才缓步走近。

    片刻后,床垫微微下陷,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

    秦司越并未说什么,只是关掉了顶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在虞今棠身侧躺下,还替他拉了拉滑落到手肘的被子。

    虞今棠:“……”

    卧室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今夜,两人睡得都不大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