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栩又一次发出怪叫,“卧槽,虞今棠你不对劲!”什么室友住一个房间还共用一个衣柜?
虞今棠:“……”
忘了还开着公放。
“就是在他家借住一下,嗯……他家也不宽裕,只能凑合着挤一下。”虞今棠关掉公放,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见长,把秦司越家几百平的别墅说成了破烂出租屋。
秦司越倒是没对他的说辞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在他挂断电话走近时,抬手轻轻拂过他后颈,将他一缕睡翘的头发捋顺。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指尖的温度却让虞今棠微微一僵。
“我这么说,你不介意吧?”虞今棠抬眼问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秦司越垂眸看着他,语气如常。
“没什么好介意的。”
虞今棠的目光在他领口上落了一瞬,伸手替秦司越整理翻折的衣领,指尖无意擦过他的颈侧。
秦司越没有动,任由他动作,视线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
整理好后,虞今棠从他手里拿过领带夹。
“我帮你戴吧。”
“好。”
戴领带夹时,虞今棠不得不靠得更近,呼吸轻轻扫过秦司越的下颌。
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浅浅的鸢尾香气,清淡干净。
“很帅。”
虞今棠退开一步,语气轻松,耳根却有些发热。
秦司越不由得很轻地笑了声,“徐沣说你要的资料都发到你邮箱了,记得查看一下。”
“好。”
虞今棠抱着手机翻看邮件,徐沣已经整理好了近几年比较出圈的活动策划,还把方案都打包发给了他。
邮箱里除了资料,还有一则项目邀约。
虞今棠有些意外。
前段时间实名投递的策划案一一被拒,甚至有公司直接将他拉黑,想不到还真有人愿意约他详聊,而且就邮件回复内容来看,对方十分有诚心。
虞今棠瞬间来了精神,将头发随手扎成一个低马尾,火速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衣服。
因为这身西服是秦司越前几天让人给他定制的,剪裁格外考究,将他腰线收得利落,衬得腿型笔直修长,他还有意在“金主”面前晃了一圈。
“我今天这身怎么样?是不是很合身?”
虞今棠没说自己要去谈合作,只说想出门走走。
秦司越心下了然,没多问,目光落在他身上,停顿了片刻才开口:“合身,但缺点东西。”
虞今棠好奇请教:“什么?”
“戒指戴上。”
戒指?
虞今棠顿了顿,忽然品出点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他走近两步,仰头看向秦司越,好奇问道:“我说你是我室友,你不高兴?”
可他们只是协议结婚,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秦司越没有否认,只是抬手用指节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动作很快,一触即分。
“你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吗?”
他忽然很认真地来了这么一句。
虞今棠听后懵了一瞬,不自在地眨了眨眼,对上秦司越的视线,心跳莫名加剧,连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微微发烫。
“你、说这个做什么?”
虞今棠眼神闪烁地乱瞟,有点不敢看他。
“我只是建议你戴上,避免遇到不必要的搭讪和纠葛。”秦司越声音平稳,眼神却深了些,“你要是不想,也没有采纳的必要。”
虞今棠:“……”
说得倒是一本正经、义正辞严,不就是想让他戴婚戒的意思吗?
出门前,秦司越将车钥匙递给他,“林叔最近请假回家了,我一会儿有个会议走不开,没办法送你过去,车你挑着开。”
“行。”
虞今棠接过钥匙,目光落在秦司越的指间。
他注意到秦司越几乎每天都会佩戴婚戒,明明是很简单的款式,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却显得格外好看。
虞今棠最终还是戴上了那枚婚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听了秦司越的话。
冰凉的铂金圈套上无名指时,他还特意瞥了一眼秦司越的神色。
只见秦司越一脸平静淡然,仿佛刚才那句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建议,而不是某种提醒身份的暗示和占有欲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