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欲死
,吓我一跳。”

    他伸手将灯光调亮,秦司越的视线落在他光洁的小腿上,再往下,只见虞今棠脚踝处有一道浅色伤疤,看上去就是一条细细的竖线,不仔细看都不太能发现。

    虞今棠听见秦司越对他说了声,“对不起。”

    “?”

    他只不过是被吓了一小下,不至于这么郑重其事地道歉吧?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秦司越说的不是这件事。

    虞今棠跟着他的视线,看向那道手术留下的伤痕,奇怪道:“又不是你撞的我,道什么歉?”

    三年前虞今棠意外出了车祸,导致脚踝骨折做了个手术,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就算去了最好的医院治疗,也难免留下一道浅浅的手术疤。

    秦司越忍不住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疤痕。

    手术过后,虞今棠的脚踝处十分敏感,冷不丁被他的动作惊得一缩,“你做什么?”

    “疼吗?”

    秦司越的嗓音沉沉的,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虞今棠把脚踝藏进浴袍底下,不甚在意地说道:“当时就晕了过去,没来得及疼,醒来手术已经做完了,麻醉还没过,没感觉。”

    秦司越沉默了好半晌,再次道歉。

    “对不起,没照顾好你。”

    虞今棠是借住在他家的那段时间里出的事,秦司越为此很是自责,虞今棠喊他一声”哥哥“,他就真的把虞今棠当成弟弟来照顾,只不过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味。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虽然那天是为了给秦司越送文件才碰上了酒驾的司机,但这只能怪他自己倒霉,关秦司越什么事?

    电影放映的光影映在虞今棠脸上,勾勒出他精致立体的侧影,秦司越的目光在上面落了一瞬,又淡淡移开。

    这部片子说是悬疑片,实际上就是个无聊的文艺片,虞今棠看到一半就了困了,不过这个投影仪的效果是真不错。

    没多久,保姆端上来一杯热牛奶,虞今棠喝完以后就更困了,迷迷瞪瞪地抱着沙发抱枕回卧室睡着了。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光线微弱的夜灯,秦司越的脚步很轻,走到床边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站在那儿看了片刻,才缓缓坐下。

    掀开被子,只见虞今棠脸色被热气烘得红润润的,秦司越将被子拉到他的下巴处,如玉的五官显得更为精致,睫毛纤长浓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牛奶里放了一点点助眠的成分,对身体健康构不成影响,却能让虞今棠在短时间内不被吵醒。

    秦司越坐在床沿,抬手抚了抚虞今棠的侧脸,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垂下的眼眸里积蕴着晦暗的神色,某些只有在夜晚才会外露的情绪如同实质般浓郁。

    三年,这张脸在他梦里出现了无数次。

    片刻后,秦司越掀开下半部分被子,露出虞今棠脚踝的伤处。

    那道细细的竖线始终让他觉得刺眼。

    秦司越单手就能将他的脚踝完全圈住,拇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痕,缝合线的位置摸起来会有一点点凸起的触感,和其他部位的肌肤略有不同。

    当时虞今棠除了脚踝关节处骨折最为严重,其次就是肋骨骨裂,再加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擦伤,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才可以下床。

    浴袍宽松柔软,捏着系带轻轻一拉便散落开来。

    秦司越开始肆无忌惮地检查虞今棠的身体,还有没有落下其他伤。

    尽管知道虞今棠现在睡得很沉,秦司越的动作仍然放得很轻,既怕弄醒了熟睡的人,也怕碰碎了珍宝。

    指尖抚过虞今棠的肋骨,隔着皮肉,曾经骨裂的地方如今已经完好如初,但秦司越还是停留了很久。

    随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温热的掌心贴着虞今棠的皮肤,能感受到胸腔下平稳的心跳。

    虞今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两声轻哼,秦司越立即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看着他,直到他再次陷入睡梦之中。

    除了那一道细细的伤疤,还有手背烫伤留下的浅红色印记,虞今棠身上没有其他伤痕,挫伤擦伤也早已恢复如初。

    替虞今棠系好浴袍后,秦司越垂下眸,细细描摹他的轮廓,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

    秦司越俯下身,在虞今棠眉心落下一吻。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他从身后将虞今棠搂入怀中,只有肌肤相贴的热度才能让他感到安心。

    夜里渐渐下凉。

    虞今棠感受到身后的热源,翻身搂住秦司越的腰,在他喜欢又熟悉的鸢尾香气包裹下,睡得很熟。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猫。

    有人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揉揉他的耳朵,然后从后颈一直顺毛撸到尾椎,一遍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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