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喜滋滋吃着桂花糕的时候,两个探头探脑的家伙出现在桌边。
虞今棠转头一看,冷不丁对上方雁和钟栩的脸,差点没把自己呛到。
秦司越自然地递了一杯茶过去,替他顺气。
“慢点。”
钟栩笑嘻嘻地冲他打招呼,“这么巧啊今棠!秦总也在?”
“介意拼个桌吗?”方雁嘴上问着,人已经拉开椅子坐下了。
秦司越示意服务生给两人添了一份餐具,又将菜单递过去。
“能点吗?”钟栩谨慎地问,毕竟虞今棠现在不像从前那样宽裕。
虞今棠点头,指了指身旁的人,“他买单。”
“你们怎么约一起吃饭了?”
钟栩一边翻菜单一边问。
“碰巧遇到。”虞今棠含糊地答。
方雁的目光一直落在秦司越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好奇地问道:“听说秦总结婚了?嫂子是哪里人?”
“嫂子本人”虞今棠正咬着一半的马蹄糕,闻言动作一顿,偷偷瞄了一眼秦司越,心想还好自己吃东西前把戒指收进了口袋,要不然今天被钟栩和方雁看见,明天就闹得人尽皆知了。
秦司越面色如常,淡淡答道:“槿城人。”
“噢,本地人啊,我认识吗我认识吗?”方雁一听,更加来劲。
虞今棠赶紧给方雁推过去一杯玫瑰花茶,“你这么好奇做什么?喝茶。”
方雁反问他,“你不好奇吗?秦总出国三年,回来就结了婚,是在国外认识的?”
“不是,认识四年了。”
“是同学还是朋友呀?”
“邻居。”
钟栩咬着荷花酥,似懂非懂地点头,“不过这配置,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啊。”
虞今棠扣了扣桌面,一本正经地提醒他,“吃东西的时候别讲话。”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钟栩眯起眼睛盯着他。
“哪有?”
“嘶……说不上来。”
眼见着方雁要开始刨根问底,秦司越又是一副句句回应、如实相告的模样,虞今棠心里有点没底。
他在桌下踢了秦司越一脚,表面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东西。
秦司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之后方雁再怎么问,他也回答得十分含糊,虞今棠至此终于放下心。
几人吃饱喝足后,又在茶餐厅门口分别。
“秦总,下次带嫂子给我们见见呗?”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嫂子好不好看?”
“你这话说的,秦总的眼光能差吗?肯定好看,槿城第一美人!”
虞今棠听到“嫂子”两个字就牙酸。
秦司越的视线在虞今棠身上落了一瞬,浅笑着回答说:“他很好看,有机会带你们认识。”
“好哦!”
“真想马上就见到。”
虞今棠推着钟栩往街边走,“得了得了,你车到了,别让人司机等久了。”
把两人送走后,虞今棠钻回秦司越车上。
“我差点以为你要告诉他们。”
“你不同意,我不会公开。”
“那就好。”
虞今棠又从口袋里摸出婚戒戴上,“刚吃东西不方便,我就收起来了。”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干嘛非要向秦司越解释,反正他也没要求要一直戴。
只听秦司越“嗯”了声,很受用。
约摸半小时后,车抵达爷爷家门口。
秦松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这个时间段正在做腿部康复训练,秦司越就带着虞今棠先进了屋。
“你先坐,我去看看爷爷。”
秦司越上高中以前,都住在爷爷家,后来爷爷生病,腿疾复发,他才被秦岳明接回去,一直到毕业留在槿城工作,这才遇到了虞今棠。
虞今棠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保姆给他端来点心和茶水,他刚填饱了肚子,这会儿压根不饿,就在房间里溜达了一下,看到书架上有个看上去年份已久的相框。
相片里的秦司越大概只有五六岁,从小就一副沉稳的样子。
保姆说抽屉里还有几本相簿,请他随意看看,不必拘束。
虞今棠果真拿起相簿翻了翻,小到秦司越刚出生的照片,大到他大学毕业时的照片,每个阶段都被认真记录下来。
翻看相簿时,让他有种顺着秦司越的成长生活轨迹再认识他一遍的奇特感觉。
没多久秦司越就回了客厅。
“爷爷换身衣服,一会儿过来。”
“嗯嗯”虞今棠应了两声,把相簿放了回去。
“司越,听说你带媳妇回家了?你小子什么时候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