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而已,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过现在换了身份,虞今棠脑子里想起那场面觉得别扭得慌。
他身上披着秦司越的大衣外套,内里带有一股很淡的鸢尾香气,似有若无地萦绕在呼吸间。
虞今棠今晚喝了不少酒,被这气息包裹,莫名有种奇异的迷醉感。
秦司越视线第三次扫过虞今棠空荡荡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提起,“怎么不戴戒指?不合适?”
那些往虞今棠身边凑的男男女女他看得很清楚。
他可以容着虞今棠不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不想让旁人真以为他单身。
“没有,不想戴。”
其实戒指尺寸合适得像给他量身定制的一样,分毫不差,但虞今棠有个臭毛病,不管是手链、项链还是别的首饰配饰,什么东西都不爱戴,总感觉碍手碍脚。
“一定要戴吗?”他抬眸看向秦司越,语气试探。
“不用,”秦司越转了转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听起来倒是很宽容,“去见爷爷时记得戴上就好。”
他虽这么说,却有些后悔,怎么没把“双方必须天天佩戴婚戒”写进协议里。
四十分钟后,车在老宅前院停稳。
下车后,虞今棠慢吞吞地上楼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毕竟不是真的搬家,大概可以称得上是暂住。
当天凌晨,他就住进了秦司越家。
虞今棠熟门熟路地走向客房,之前借住的时候他就睡这儿,结果推开门后,他看到眼前陌生的场景不由得愣在原地。
“没走错吧……客房呢?”
他回过头,睁圆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秦司越若无其事地说:“改成画室了。”
“??那我睡哪儿?”虞今棠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
“主卧。”秦司越回答得很理所应当。
虞今棠握着行李箱的拉杆陷入沉默。
也对,他们是合法伴侣,睡一起……天经地义。
秦司越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十分自然地拎进了自己的房间。
虞今棠硬着头皮跟上去,试图逃避,“那个,我睡相特别差,磨牙打呼,和你睡一起我怕影响你的睡眠质量,要不……”
“我们不是没一起睡过。”
虞今棠无以反驳:“……”
秦司越只淡淡补充了一句,“单身和已婚,生活痕迹并不相同,分房睡容易露馅。”
虞今棠再次沉默。
也是,万一爷爷突然造访,很容易穿帮。
虞今棠对这个精明的小老头印象很深,肯定会被看出破绽。
“还有,”秦司越顿了顿,目光落在虞今棠脸上,语气低沉了几分,“协议不是你亲手签的?”
虞今棠怔了怔,突然反应过来,从抽屉里翻出那份协议,一字一句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看完后,他这才知道自己当初真的有点草率了。
秦司越替他将行李放好,出来就看见虞今棠脸红得十分明显。
虞今棠皮肤白,血色稍微上涌一点就很惹眼。
他指着其中一条,难以置信地问:“生理需求……怎么也在协议范围内?”
“演戏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这个好像、好像不太妥当吧……“
秦司越倒是显得极为平静。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新婚伴侣,身体接触在所难免,必要时会牵手拥抱甚至接吻,至于性生活,我们都是正常且健康的成年男性,这种事……”
“不行!”
虞今棠立马拒绝,“要不你去外面找两个干净的……”
秦司越一听,当即打断他,“你这是不想认账?”
虞今棠:“……”
秦司越目光落向他泛红的耳尖,“同样的,你要是有需要,我也可以帮忙。”
虞今棠炸毛,“谁需要你帮这种忙?”
秦司越眸色沉沉地盯着他。
虞今棠被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秦司越姿态松弛地俯身靠近,却有几分步步紧逼的意味。
只听他反问道:“所以,你要反悔?"
"……"
虞今棠别过头,陷入沉默,神色犹豫又纠结,最后憋出来一句,“那倒没有……”
他才不是那种没有合作精神的人。
不就是上床吗?
以秦司越的外形条件和身体素质,他应该……不亏?
况且转念一想,秦司越花了几千万给他还债,又给了他一张无限取用的黑卡,也没道理在家里白白养个“摆设”,秦司越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